“爸，妈。”李卫林叫了一声。
冉父点点头，嗯了一声。
冉母吸了吸鼻子，说：“去吧，早点回来。”
冉秋叶抿着嘴，点点头。走过去，坐上自行车后座，手扶着车座边沿，没敢搂李卫林的腰。
李卫林脚一蹬，车动了。
后视镜里，冉母还在门口站着，拿手帕擦眼睛。冉父揽着她的肩膀，把她往屋里带。
民政局。
排队，拍照，填表，盖章。
办事员把结婚证递过来，笑着说：“恭喜，祝你们永结同心，白头偕老。”
李卫林接过证，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，往办事员桌上放。
“吃喜糖。”
办事员笑了，抓了几颗，剩下的推回去：“多了多了，留着分给别人。”
李卫林没接，转身走了。
冉秋叶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结婚证，看了一遍，又看一遍。
出了民政局，太阳正挂在头顶，暖洋洋的。
她坐上自行车后座，这回手搭在李卫林腰上，轻轻地，像怕碰坏什么似的。
“卫林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嗯？”
“咱们是夫妻了。”
李卫林嗯了一声，脚蹬得快了些。
风吹起冉秋叶的碎发，拂在脸上。
傍晚，李卫林带着冉秋叶回了四合院。
天还没全黑，院子里的灯陆续亮起来。
李卫林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袋，里面装着水果糖、大白兔、还有几块巧克力。他把糖混在一起，倒进一个小篮子里，拎着出了门。
冉秋叶跟在旁边。
先去后院。
聋老太太家。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，看见他们进来，放下手里的活儿。
“老太太，吃喜糖。”李卫林抓了一把糖，放在炕沿上。
聋老太太笑了，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块儿：“好，好，恭喜你们。早生贵子，白头到老。”
“谢谢老太太。”
出了门，去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正坐在桌边看报纸，贰大妈在收拾碗筷。刘光天、刘光福窝在角落里，一人捧着一本小人书。
“贰大爷，贰大妈，吃喜糖。”
李卫林把糖递过去，又给刘光天刘光福各塞了一把。
两个孩子捧着糖，乐得咧嘴笑。
“谢谢卫林哥！谢谢秋叶姐！”
刘海中放下报纸，点点头：“恭喜。”
贰大妈也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接着去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一个人在家，正对着一盘花生米喝酒。看见李卫林进来，愣了一下，站起来。
“哟，卫林，恭喜恭喜。”
他接过糖，抓了一颗剥开，扔嘴里。嚼了嚼，心里头不是滋味。
等李卫林走了，他坐回桌边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“我得让我妈给说个媒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许大茂能打光棍？不可能。”
中院，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和壹大妈都在。看见李卫林和冉秋叶进来，易中海脸上堆起笑。
“卫林，秋叶，恭喜恭喜。”
李卫林把糖放在桌上：“壹大爷，壹大妈，吃糖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，沉吟了一下，开口说：“卫林，既然结婚了，酒席打算咋办？要不在院里办，大家凑个热闹，我也帮你说和说和，以后邻里之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