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林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壹大爷，”他打断他，“酒席不在院里办。你别劝了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看见李卫林的眼神，又把话咽回去。
“……行，随你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李卫林嗯了一声，带着冉秋叶出来。
傻柱家。
傻柱正坐在门槛上发呆，何雨水蹲在旁边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。
“傻柱，吃糖。”李卫林把糖递过去。
傻柱没接，扭过头。
何雨水眼巴巴地看着，不敢伸手。
李卫林把糖塞给何雨水：“拿着。”
何雨水捧着糖，眼睛亮了：“谢谢卫林哥！谢谢秋叶姐！”
傻柱还是没回头。
李卫林没理他，带着冉秋叶走了。
何雨水剥了一颗糖塞嘴里，眯着眼嚼，甜得眯起眼。她看看手里的糖，又看看傻柱的背影，小声嘟囔：
“傻哥真傻。”
贾家。
小当趴在门口，眼巴巴地看着李卫林和冉秋叶挨家挨户发糖。
看见他们往傻柱家走，小当的眼睛跟着转。看见何雨水得了糖，她的嘴瘪了瘪，跑回屋里。
“妈，李卫林不给我们家发糖。”她拉着秦淮茹的衣角。
秦淮茹正在炕上躺着，脸色蜡黄。她摸了摸小当的头，没说话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，冷笑一声：“发糖？他有脸来？害得我家棒梗进少管所，还有脸来我们家？”
贾东旭靠在被垛上，脸阴沉沉的：“他最好一辈子别来。来了我也拿开水泼他。”
秦淮茹闭上眼睛，没吭声。
窗外，李卫林和冉秋叶往前院去了。
贾张氏对着窗户骂起来：“天杀的李卫林，发糖都不发给我家！他那么有钱，给两斤糖怎么了？老天爷咋不睁眼，劈死他！”
贾东旭咬着牙：“最好他也瘫了，跟我一样。”
贾张氏接话：“那个冉秋叶也该瘫，还生不出儿子。让他绝户！”
秦淮茹睁开眼睛，看了他们一眼，又闭上。
没说话。
前院，阎埠贵家。
叁大爷和叁大妈笑脸相迎，阎家的几个孩子围过来，眼巴巴地看着糖。
“卫林，秋叶，恭喜恭喜！早生贵子，白头偕老！”阎埠贵拱着手，吉祥话一套一套的。
李卫林把糖分给孩子们，又给阎埠贵和叁大妈各抓了一把。
阎埠贵接过糖，客气了两句，突然问：“卫林，酒席在院里办不？”
李卫林摇头：“不在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，一点没失望：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你们小两口的事儿，自己拿主意就行。”
李卫林有点意外，看了他一眼。
阎埠贵笑呵呵的，把糖收起来。
出了阎家，李卫林又去王铁柱家和孙芸家。
王铁柱家孩子多，李卫林多给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