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站在人群里，抱着胳膊看热闹。看见李卫林过来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让了个位置。
李卫林凑过去：“贰大爷，怎么回事？”
刘海中瞥了他一眼，撇了撇嘴：“还不是那点事儿。前两天老易两口子跟傻柱、张氏一起送秦淮茹去医院，秦淮茹生了个闺女。张氏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一大早就跑来骂街，说老易两口子是绝户，身上有晦气，送秦淮茹去医院是故意给她家添晦气，才害得秦淮茹生闺女。”
李卫林愣了一下：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刘海中冷笑一声，“好心帮忙，反倒让人骂上门来了。”
那边贾张氏的声音又尖起来：“你们两口子生不出孩子，绝户的命，身上晦气重！要不是你们跟着去，秦淮茹能生个赔钱货？”
壹大妈气得直哆嗦：“你……你嘴巴放干净点！我们好心帮忙……”
“谁要你们好心？”贾张氏一撇嘴，“好心办坏事，还不如不帮！”
傻柱插嘴：“张大妈，你这话就没良心了。那天要不是壹大爷帮忙，秦姐一个人怎么去医院？”
贾张氏眼一瞪，指着傻柱：“你滚一边去，没你说话的份儿！”
壹大爷终于忍不住了，往前跨了一步，脸涨得通红：“姓张的，你嘴巴放干净点！我易中海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，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？”
贾张氏根本不怕，反而凑上去一步：“我就泼了，怎么着？你们两口子绝户，晦气重，害得我贾家添不了丁，这是事实！”
秦淮茹从人群里挤出来，拉住贾张氏的胳膊：“妈，别说了……”
贾张氏一把甩开她：“滚一边去！你个赔钱货，又生个赔钱货，还有脸说话？”
秦淮茹没站稳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傻柱赶紧跑过去扶她。旁边有人惊呼一声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。
秦淮茹被扶起来，裤子上沾了泥水，头发也散了。她低着头，没说话，但肩膀在抖。
傻柱火了，冲着贾张氏喊：“张大妈！你这是干什么？秦姐好歹是你儿媳妇，给你贾家生了一儿两女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你就这么对她？”
贾张氏眼睛一横：“我教训我儿媳妇，关你屁事？”
人群里开始有人说话了。
“贾张氏，你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就是，人家壹大爷两口子好心帮忙，你不领情就算了，还骂人？”
“秦淮茹好歹是你家媳妇，推她干什么？”
贾张氏转过身，对着人群骂开了：“阎埠贵你个老算计，少在这儿充好人！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？刘海中你装什么大瓣蒜？当官？下辈子吧！还有你们”她指着人群里几个人，“一个个的，都看不得我贾家好！”
阎埠贵脸一黑，张了张嘴想骂，又忍住了。
刘海中也黑了脸，但没开口。
贾张氏骂了一圈，目光突然落在李卫林身上。
“还有你，李卫林！”她指着李卫林，“那天你不在院里，自行车不借给我家用！要是你那天在，把自行车借给我家，秦淮茹能生个儿子！”
全场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有人笑出声来。
李卫林站在原地，看着贾张氏，没说话。
刘海中在旁边轻声说：“她这是疯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