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还在说:“你福缘深厚,要是你那天在,借了自行车,就能冲了老易两口子的晦气,秦淮茹就能生儿子!都怪你不在!”
李卫林看了她两秒,转头看向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。
“三位大爷,”他说,“贾张氏搞封建迷信,这是不是该报街道办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对,报街道办。”
刘海中立刻接话:“没错。封建迷信是国家打击的,我们四合院是先进,不能姑息。”
阎埠贵也点头:“我让解放去一趟。”
阎解放早就站在旁边看热闹,听见他爹点名,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
贾张氏脸色变了。
“别……别去!”她喊了一声,但阎解放己经跑出院子了。
她转过头,瞪着李卫林,眼里又恨又怕。
李卫林没看她,转身走了。
半个钟头后,两个街道办干事来了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两个干事走进中院,站到贾张氏面前。
“张氏,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,有没有这回事?”
贾张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动了动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阎埠贵在旁边说:“同志,大院里的人都听见了。她一大早就来骂街,说壹大爷两口子身上有晦气,害得她儿媳妇生闺女。还说李卫林同志福缘深厚,要是在院里借了自行车就能冲晦气。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?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附和。
“没错,我们都听见了。”
“她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街道办干事看着贾张氏,表情严肃起来:“张氏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你要是不老实交代,就只能送派出所了。”
贾张氏腿一软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她开始交代。
昨天晚上,她做了个梦。梦见死去多年的老贾,老贾在梦里跟她说,壹大爷两口子是绝户,身上晦气重,秦淮茹生闺女就是因为沾了他们的晦气。李卫林是七级焊工,福缘深厚,要是那天他在院里,把自行车借给贾家,就能冲掉晦气,秦淮茹就能生儿子。
她说完,全场鸦雀无声。
然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。
街道办干事板着脸,但嘴角也抽了一下。
“张氏,一个梦你也当真?”
贾张氏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街道办干事开始批评教育,讲了半个钟头的大道理,讲封建迷信的危害,讲国家的政策,讲得贾张氏头越来越低。
最后,处罚决定下来了。
鉴于张氏搞封建迷信,给四合院和街道造成不良影响,但认错态度较好,不予送派出所,罚扫大街一个月,由街道办和四合院管事大爷共同监督。
贾张氏低着头,没吭声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,松了一口气。
人群开始散了。
李卫林走回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