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客气!”
何雨柱冲刘岚点了点头,态度端正得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刘岚明显愣了一下——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?以前不都是爱答不理的德性吗?
何雨柱也没多解释,转身就出了后厨。
食堂大厅里,秦淮茹正站在墙角等着,看见何雨柱出来,眼睛立马亮了。
“秦姐找我?”何雨柱笑着开口,语气跟早上那档子事儿没发生过一样。
秦淮茹心里顿时一松——笑了就好!笑了就说明早上那些话就是一时冲动!这傻柱,到底是离不开她的!
她也跟着笑起来,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又软又黏:“傻柱,你可算来了!今儿早上你可把秦姐吓坏了,那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?多伤人心啊!”
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水汪汪地盯着何雨柱,那委屈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这一套,以前的傻柱吃,他可不吃。
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,跟秦淮茹拉开距离,脸上的笑也收了几分:“秦姐,早上那些话,我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僵。
何雨柱没给她插嘴的机会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楚:“秦姐,咱把话说明白了。这几年我对您什么意思,您心里清楚。贾哥走了之后,您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,确实不容易。能帮的,我都帮了。”
“我带回来的剩菜,十成里有八九成进了您家的门。我的工资,您帮我领了好几年。我上班这些年,没攒下什么值钱东西,除了给雨水那丫头点儿生活费,剩下的就是喝酒的钱。到现在拢共就一百多块存款——这些钱去哪儿了,您比我清楚。”
秦淮茹的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。
何雨柱抬手打断她:“别哭,哭解决不了问题。我也不找您要账,这几年您帮我收拾屋子洗衣服,就算扯平了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他声音一沉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有些话不说透,您还真把我当傻子了。”
秦淮茹浑身一颤。
“我以前确实对您有想法,这点我不否认。想着要是能成一家子,帮您养三个孩子我也认了。”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,“可您呢?这几年若即若离的,吊着我、拿着我、就是不松口。说句难听的,您这是把我当什么了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现在我想明白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以后咱就正常邻居处,能帮的我搭把手,实在帮不了的您也别怪我。您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养五口人,紧巴是紧巴点,但也不是活不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秦姐,您是个聪明人,有些话说到这儿就够了。再说透了,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您说呢?”
秦淮茹沉默了好一会儿,眼泪还挂在脸上,声音发颤:“真回不去了?”
何雨柱没吭声。
这本身就是答案。
秦淮茹深深吸了口气,擦了把脸,到底还是不死心:“那……傻柱,你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帮我带点棒子面回去?家里真的……”
“秦姐。”何雨柱直接打断她,摇了摇头,“这个忙我帮不了。带棒子面这事儿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但往根子上说,那是偷公家的东西。我不想为这点东西坏了名声。”
秦淮茹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剩菜的话,晚点有富余的我给您带点回去,没有您也别怪我。”何雨柱说完,看了看墙上的钟,“得了,到我午睡的时候了,回见您嘞!”
摆了摆手,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,一点余地都没留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眼神复杂得要命。
她攥紧了手绢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——这个傻柱,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?
但转念一想,只要人还在轧钢厂,还在四合院里住着,她有的是办法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眼泪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