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下午,后厨。
何雨柱正掌勺炒菜,余光忽然瞥见后门那儿探进来一个小脑袋。
棒梗。
这熊孩子手里攥着个玻璃瓶子,猫着腰,鬼鬼祟祟地往后厨里溜,眼睛死死盯着案板上的酱油瓶,那叫一个专注。
何雨柱手里的锅铲没停,就那么冷眼看着。
棒梗压根没注意到何雨柱在看他——或者说,就算注意到了也不在乎。他麻利地摸到酱油瓶跟前,拧开盖子就往自己瓶子里倒,动作熟练得跟练过八百遍似的。
倒完了,还冲何雨柱做了个鬼脸,一溜烟从后门跑了。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棒梗偷酱油干什么?拿去蘸从许大茂家偷来的鸡。这事儿原剧里写得明明白白,他也懒得管——反正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,吃点亏也不冤。
正想着呢,后门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怪叫。
“哎哟!哪来的小兔崽子!”
帘子一掀,许大茂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老子今天牛逼大发了”。
“傻柱!”他一屁股坐到凳子上,翘着二郎腿,贱兮兮地笑,“知道今儿谁请我吃饭吗?厂长!杨厂长亲自请的!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,继续颠勺。
许大茂见他不接茬,更来劲了,往椅背上一靠,得意洋洋地晃着腿:“怎么着?不服气啊?”
何雨柱把菜出锅,擦了把手,转头看他,忽然笑了:“那您今儿有口福了。今晚这桌菜,全是我做的。”
许大茂一愣。
不对啊!这剧本不对啊!傻柱今天怎么不怼他了?
但这念头也就闪了一秒——傻柱不怼他,不代表他要放过傻柱!
许大茂“嘿嘿”一笑,嘴贱的毛病又犯了:“傻柱啊,不是哥说你,你这辈子就是个伺候人的命!你说你要是会放电影这活儿,还用得着在这儿闻油烟味儿?看看哥,走哪儿都受人尊敬!”
何雨柱眼睛眯起来了。
本来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孙子倒好,给脸不要脸。
他抄起铲子往灶台上一磕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许大茂吓得一哆嗦。
“许大茂,你搁这儿跟谁充大瓣蒜呢?”何雨柱斜着眼看他,嘴角挂着冷笑,“杨厂长请你吃饭?别他妈逗了。你就是人家找来放电影的,跟街边耍猴的有什么区别?在爷这儿嘚瑟什么?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:“你说谁耍猴的?”
“说你呢。”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,一米八几的个头往那儿一站,压迫感直接拉满,“怎么着,许大茂,是我何雨柱提不动刀了,还是你小子飘了?不跟你一般见识就算了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?信不信爷大耳刮子抽你?”
许大茂脖子一缩,屁股往后退了半步,嘴上却还不肯认怂:“我告诉你傻柱!老子可不怕你!今儿老子高兴,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
他站起身,往门口退了两步,又嘴贱地补了一句:“活该你这个岁数了还娶不上媳妇!”
说完转身就跑。
“嘿——”
何雨柱看着他那怂样,直接给气笑了。
这小子,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啊?
望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,何雨柱直接给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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