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，何雨水擦着眼泪，破涕为笑。这顿饭，她吃得格外香——不是因为菜好吃，是因为哥哥终于醒了。
“对了，”何雨柱喝了口酒，随口问道，“你那个对象呢？婚事定下来没有？”
何雨水脸一红，低头扒饭：“定了，就在年前那几天。”
“年前？”何雨柱算了下日子，还有不到一个月，“行，来得及。该给你添置的东西，哥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，数了数：“我这儿一共一百五十二块。留两块钱我买酒，剩下的全给你置办嫁妆。”
何雨水筷子差点掉了：“哥！你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票证家里都有，不用操心。这两天我要能想到办法，再给你弄辆自行车和手表，陪嫁过去，不能让人看轻了咱们何家。”
何雨水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何雨柱给她擦了擦，笑了笑：“以前是哥没本事，委屈你了。如今想明白了，可也晚了——你这丫头动作倒快，转眼就要嫁人了。”
“哥，我不嫁了！”何雨水抹着眼泪，赌气似的说。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何雨柱哈哈一笑，“哪有不嫁人的姑娘？以后想回来就回来，哥给你做好吃的。我最近手艺大涨，比原来强了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何雨水这才注意到嘴里的菜确实不一样了，惊讶地瞪大了眼：“哥，你这菜做得也太好吃了！什么时候练的？”
“这些日子可没闲着，苦练厨艺呢。”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“等你结婚那天，两边都不大办，就家里人吃顿饭。你哥我是轧钢厂的大厨，不得亲自下厨给你撑撑场面？”
何雨水有些犹豫：“这……不合规矩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？”何雨柱大手一挥，“没结婚是两家人，结了婚就是一家人。我就你这么个妹妹，我这个当哥的都不介意，谁还有意见？姥姥！”
何雨水被他这话逗得又哭又笑，心里暖洋洋的。她打定主意，以后一定多回来看看哥哥。
吃完饭，何雨水洗了碗就回屋了。
何雨柱刚把桌子收拾干净，门帘一掀，易中海踱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“柱子，吃了吧？”易中海笑呵呵地坐下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。
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，也没拐弯抹角：“大爷，您来得正好。我正好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易中海一愣——以前的傻柱见了他，不是抱怨就是诉苦，什么时候这么正式地说“商量事儿”了？
“你说。”易中海接过茶杯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雨水年前就要结婚了。”何雨柱坐在对面，语气认真，“我这个当哥的，这几年没攒下什么钱。我就这一个妹妹，要是嫁过去被人欺负了，我这心里过不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：“我想跟您借五百块钱，给她置办些东西。总不能让她两手空空地嫁过去，让人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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