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话音刚落,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就眯了起来。
“秦京茹?”她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好几圈,“你那个乡下表妹?”
“对。”秦淮茹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压得很低,“妈,您想想,咱家就靠我这点工资,五张嘴吃饭,日子紧巴成什么样了?要是能把京茹嫁给傻柱,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一家人,他还能不照顾咱家?”
贾张氏没接话,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来扫去,像要把她看穿似的。
“你就没想过自己嫁过去?”贾张氏忽然开口,语气怪怪的,“傻柱对你什么心思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你对他,也不是没意思吧?”
秦淮茹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看了贾张氏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试探,有算计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怨毒。
她瞬间清醒了。
“妈,您说什么呢。”秦淮茹挤出一个笑,“我都三个孩子的妈了,哪还能想那些?我就是觉得京茹合适,想给两家牵个线。您要是不乐意,就当我没说。”
贾张氏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:“行。傻柱那小子,虽然浑了点,但北京户口、两间房、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配你表妹绰绰有余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突然严厉起来: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既然你要把表妹介绍给他,你自己就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。以前傻柱相亲是怎么黄的,你比我清楚。以前的傻柱看不明白,现在这个……可精着呢。”
秦淮茹脸色微微发白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“睡吧。”贾张氏翻了个身,“明天你去乡下把你表妹接来,越快越好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吹灭了灯。
黑暗中,她睁着眼睛躺了很久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……
隔壁院子,易中海家。
“翻来覆去的,床上有刺啊?”
大妈被折腾得受不了了,一骨碌坐起来,没好气地瞪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也坐了起来,在黑暗中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说……柱子今天是不是变了个人?”他闷声说。
大妈愣了一下:“变什么变?不就是没给贾家送饭盒吗?你操心这个干什么?”
易中海没接话,狠吸了一口烟。
傻柱今天那些话,一句一句跟钉子似的钉在他脑子里——“您跟大妈没孩子,心里不踏实,我知道。”“您对后院老太太那么照顾,打的什么算盘,我也能猜到几分。”
这些话从傻柱嘴里说出来,比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让他心惊。
他这个养老的算盘,该不会……要砸吧?
“睡吧,没事。”易中海掐灭烟头,躺了下去。
但他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,心里打定主意,明天一早就去找聋老太太。全院最有威望的人,兴许能帮他拿个主意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四九城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“叮——签到成功,获得金币×100。”
何雨柱在脑子里点了签到,看着金币余额又涨了一截,这才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出来。
“这鬼天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