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。上辈子家里空调地暖齐全,冬天跟过春天似的。现在倒好,家徒四壁的房子,保温性全靠那盘土炕。
要不是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北方的寒冬,他怕是能被冻回二十一世纪。
洗漱完,何雨柱把昨晚剩的鸭汤热了热,找两个饭盒装上,拎着就往后院走。
后院住着三户——二大爷刘海中一家,死对头许大茂一家,还有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,四合院的定海神针。
没人知道她到底多大年纪了,反正从贾张氏嫁进这个院子的那天起,老太太就已经是全院的老祖宗了。她耳背,但不是全聋——用何雨柱的话说,这叫“选择性失聪”。她想听的,一个字都漏不了;不想听的,你喊破嗓子她也听不见。
何雨柱心里对这位老太太,是带着几分真心的敬重。
原著里,要不是老太太乱点鸳鸯谱,让娄晓娥跟傻柱睡到一起,傻柱这辈子就真成绝户了。老太太是真心把傻柱当亲孙子疼,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他。
虽然那些事儿还没发生,但这并不妨碍何雨柱承这份情。
“老太太,起这么早?”
何雨柱一进后院,就看见聋老太太正站在门口活动筋骨,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哟!”老太太一抬头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“大孙儿,你怎么来了?这个点儿,你不是该在被窝里窝着吗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举了举手里的饭盒:“睡不着,起来给您送点吃的。昨儿剩的鸭汤,热乎着呢。您一个人做饭不方便,留着慢慢吃,这天冷,放不坏。”
聋老太太接过饭盒,揭开盖子一看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鸭肉、白菜、土豆丝,满满当当的,油花在汤面上飘了一层。
“大孙儿……”老太太声音有点发抖,“你还记得我这个老不死的呢。”
“瞧您说的。”何雨柱扶着她往屋里走,“您心疼我,我心里都记着呢。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,老把您给忘了。您别怪我。往后啊,只要我在家,早饭晚饭都陪您吃,成不成?”
聋老太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嘴上却调皮地一歪头,把手搭在耳朵上: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!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这老太太,又来了。
“我说——”他凑到老太太耳边,故意提高声音,“您老人家身体硬朗着呢,肯定能活一百岁!”
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这回倒是“听”得清清楚楚。
何雨柱陪她聊了几句,看了看天色,不敢再耽搁。轧钢厂那边虽然不用打卡,但他现在不想跟以前一样踩着点儿去。
“老太太,我先走了,您趁热吃。”
“去吧去吧,好好干!”老太太冲他摆摆手。
何雨柱转身刚出院子,隔壁许大茂家的门缝里就探出一个脑袋。
许大茂缩着脖子,两只眼睛跟做贼似的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等人走远了,才“呲”的一声缩回去。
“娥子!”他关上门,凑到娄晓娥跟前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“你说傻柱是不是真傻?对那老太太那么好,图什么?图她死后那间房吧?”
娄晓娥正在叠被子,头都没抬。
“你瞎琢磨什么呢。”她淡淡地说,“老太太五保户,没儿没女的,傻柱真要给她养老,一间房子算什么?”
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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