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门进后厨，刘岚正靠在灶台边擦手，眼角的余光一直跟着他转，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——不是以前的冷嘲热讽，而是带着一种重新打量人的意味。
“岚姐，我脸上有花？”何雨柱往椅子上一靠，大大方方地问。
刘岚笑了笑，也不藏着掖着：“没有。就是觉得何师傅你变了。”
“哪儿变了？”
“刚才你跟秦师傅说的那些话，我都听见了。”刘岚把抹布搭在架子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，“以前的何师傅，可从来不会拒绝秦师傅的请求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这话不假。以前的傻柱，秦淮茹说什么是什么，让往东绝不往西，跟条被驯服的狗似的。
“人都会变嘛。”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，“我对秦姐失去了耐心，自觉无望，所以就变了。这理由够充分吧？”
刘岚摇了摇头，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：“听着像那么回事儿。但真正的原因，恐怕不是这个。”
她没往下说，但意思很明白——你何雨柱身上发生了什么，我不清楚，但你确实变了，而且是骨子里变了。
何雨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，话锋一转：“岚姐，以前我脾气臭，说话难听，多有得罪。以后还请您大人大量，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刘岚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何雨柱笑了笑，往椅子上一靠，闭目养神。
他对刘岚没有任何偏见。这女人跟李副厂长那点事，后厨谁不知道？可话说回来，活不下去的时候，总要找条路走。都是被生活逼的，谁又比谁高贵？
……
下午的饭菜做好，何雨柱让刘岚他们把剩菜分了，自己带着马华先走。
出了厂门，何雨柱让马华在路边等着，自己拐进一条小巷子。确认左右没人，意念一动，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麻布口袋——小半袋土豆，大半袋白菜萝卜，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提着口袋出来，递给马华：“今天来的时候提前藏的，没人发现。带回去，够你家吃几天了。”
马华接过口袋，掂了掂分量，眼眶一下就红了：“师傅，这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明天我再给你拿点大米棒子面。食堂带饭盒的事儿，不安全，以后别干了。你马上要转正了，这个时候不能出岔子。”
马华把口袋抱在怀里，使劲点头：“师傅，以后您有事儿尽管吩咐。我没什么大本事，但有一膀子力气，您指哪儿我打哪儿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快回去吧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。要不是你人品过关，我也不会教你厨艺。”
马华抱着口袋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消失在胡同口，这才转身往家走。
……
四合院。
天冷得厉害，何雨柱不想炒菜，干脆弄了个火锅。
空间里捞出一条鱼，才在空间里养了一天，已经快一斤了，肥嘟嘟的，鳞片在灯光下泛着银光。葱姜蒜、白菜菠菜，一样不缺。他在空间里就把东西收拾干净了，提着食盒往后院走。
聋老太太看见食盒里的鱼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大孙子，这大冬天的哪儿弄的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