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人弄的，您尝尝。”何雨柱把鱼下进锅里，汤底咕嘟咕嘟翻滚，香味顺着热气往上冒。
老太太夹了一筷子，眯着眼睛嚼了半天：“鲜！真鲜！”
何雨柱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菜，馒头掰开泡进汤里。老太太吃得满嘴流油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吃完饭收拾完碗筷，何雨柱才回了自己屋。
……
贾家。
棒梗趴在桌上假装写作业，耳朵一直竖着听秦淮茹和贾张氏说话。
“妈，你说傻柱到底什么意思？”秦淮茹坐在炕沿上，眉头拧成一团。
贾张氏靠在被垛上，想了想：“傻柱一直挺喜欢咱家这几个孩子的。既然他让棒梗去，那就去一趟。反正在一个院里，他要是敢打骂棒梗，我第一个不饶他。量他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，扭头看向棒梗：“棒梗，你何叔让你一会儿去找他，有话对你说。”
“我不去！”棒梗把笔一扔，嘴撅得能挂油瓶，“他那屋啥吃的都没有，就剩那几个花生米还被我都拿了。去干嘛？”
“你这孩子！”秦淮茹脸沉了下来，“你何叔对你们还不好？马上过年了，家里啥都没准备，你们仨的学费还欠着，不找你何叔帮忙，找谁去？”
贾张氏也在旁边帮腔：“棒梗，你放心去。他要敢打你骂你，你就喊，奶奶冲过去收拾他！”
棒梗眼珠转了转，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何雨柱刚把炉子火捅旺，门帘一掀，棒梗缩着脖子钻了进来。
“傻……何叔，我妈说你找我？”棒梗站在门口，两只手抄在袖子里，脸上写着三个字——不情愿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坐吧。我拿点酒和下酒菜。”
他转身打开橱柜门，借着柜门的遮挡，意念沉入空间——红烧鱼，现做的，热气腾腾。炸土豆，金黄油亮。一样一样端出来，摆了小半桌。
棒梗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：“呀！有鱼！”
那声音都变调了，跟饿了八辈子似的。
何雨柱又拿出两副碗筷、两个杯子，把酒倒上，一杯推到棒梗面前。
“你今年十二了吧？”何雨柱端起自己的杯子，语气不疾不徐，“转眼都这么大了。今天我不把你当孩子，咱爷俩喝一杯，说点事儿。”
棒梗盯着面前的酒杯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脸上的不情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：“何叔，我能喝酒？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：“你觉得你还是小孩子吗？如果是，那这杯酒你就不能喝。”
棒梗愣住了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，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：“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，是个男子汉了，那就抬起酒杯，陪何叔我喝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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