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得好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
何雨柱心里门清——秦淮茹的手段高明,原著里把傻柱坑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但他不是来报仇的,也不是来当圣父的。第一天就把话撂明白了:能帮的帮,该收的收。再想把他当血牛吸,门都没有。
棒梗前脚走,秦淮茹后脚就钻了进来。
眼睛红红的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“柱子,秦姐谢谢你。你对棒梗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为他好。”
刚才棒梗回家,把何雨柱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还说以后要自己挣学费。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听愣了——这孩子什么时候开窍了?秦淮茹心里又惊又喜,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“坐吧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凳子,语气不冷不热,“我就是觉得,这孩子不能养废了。好吃懒做,以后贾家谁来撑?”
秦淮茹坐在凳子上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他现在这个年纪,没人引导,以后的路就走歪了。”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底线地帮你家,但也不会见死不救。棒梗能听进去多少,是他的造化。”
秦淮茹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何尝不知道棒梗的教育出了问题?可家里有个贾张氏护着,她根本插不上手。如今何雨柱愿意出面,不管效果如何,这份情她得领。
“柱子,要不——秦姐陪你喝点?”她勉强笑了笑。
“酒就不喝了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话里话外都是送客的意思,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能帮的我搭把手,帮不了的你也别怨我。”
秦淮茹脸上讪讪的,目光在何雨柱脸上转了一圈,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。
“那行,改天再说。”她站起来,眼睛落在桌上那盘还剩大半的鱼上,声音忽然自然了许多,“这鱼你还吃吗?不吃秦姐端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女人,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。
“拿走吧。”他揉了揉眉心。
秦淮茹脸上顿时绽开了花,端着盘子就往外走,那速度比棒梗偷酱油还利索,生怕他反悔。
何雨柱看着晃动的门帘,深深叹了口气。
收拾完桌子,简单洗漱,躺下。意识沉入空间。
红薯土豆堆成了小山,少说上千斤。红薯藤绿油油的铺了一地,掐一节插土里就能活——这玩意儿繁殖起来比兔子还快。土豆切块种下去,过几天又是一茬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翻地、切块、下种、覆土,一气呵成。除了留一部分吃的,剩下的全种了回去。下次收获的时候,产量怕是要翻几个跟头。
水稻和玉米也快了,最迟今天中午就能收第一茬。
“光有大米也不行。”何雨柱盘算着,“北方人吃惯了馒头面条,天天大米饭太扎眼,被人举报了又是一桩麻烦。”
周日去农场,得想办法弄点小麦种子。花生、菜籽、黄豆、花豆,能搞到的都搞一些。反正空间里种地不费劲,有种子就行。
药材和名贵木材也该提上日程了。外面种一棵树要几十年,空间里五十倍流速,几年就是百年老料。等系统升级,流速再翻一倍,一年顶外面一百年——什么好东西等不到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端着盆推开门,棒梗正蹲在门口,冻得缩成一团,鼻尖红红的,看见他就站起来,脸上挂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