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叔,早上好。”
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——这倒霉孩子,笑起来还挺招人待见。
“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棒梗使劲点头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,“我想帮我妈减轻负担,也想自己挣学费。何叔你说一个月能挣两块钱,那我也能攒钱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何雨柱笑了:“行。等我把老母鸡弄回来,你就开工。干好了,何叔亏待不了你。”
“谢谢何叔!”棒梗眼睛一亮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洗漱完,何雨柱从空间里蒸了馒头和红薯,做了个简单的鸡蛋白菜汤,提着食盒往后院走。
聋老太太正靠在炕头上,看见他来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“大孙子,你前几天不是说秦淮茹要介绍她表妹给你吗?那姑娘我见过,长得不错,差不多的就定下来吧。”
何雨柱把馒头递过去,笑道:“老太太,您就别操这份心了。人家没看上我,今天早上秦姐说,那姑娘回乡下去了。”
聋老太太接过馒头,仔细打量了他一眼——不像是受打击的样子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“你也别嫌奶奶多嘴。”她咬了一口馒头,慢悠悠地说,“她们家那两姐妹,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以前你迷那个小寡妇,奶奶不好说什么。现在你醒了,就长个心眼,别再被人迷得五迷三道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何雨柱给她盛了碗汤,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晚上雨水带对象回来吃饭,您别自己忙活了,我早点下班做饭,到时候来接您。”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把碗放下:“晚上我就不去了。你们家人吃饭,我一个老太婆去凑什么热闹?”
何雨柱脸色一正:“老太太,您说的什么话?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?您就是我奶奶。晚上我来接您,就这么定了。”
老太太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,没说出话来,只是使劲点了点头。
……
吃完早饭,何雨柱收拾收拾出了门。
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,一片一片往下落,跟撕碎的棉絮似的。寒风往领口里灌,冷得人骨头缝都在发酸。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,缩着脖子快步往前走。
刚出月亮门,脚边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差点绊了他一跤。
低头一看——一只小黑猫蜷在墙根底下,毛都湿透了,瘦得皮包骨头,蜷成一团瑟瑟发抖,眼睛半睁半闭,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。
何雨柱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,小猫浑身冰凉,只有肚皮还有一点温热。它微微抬起头,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叫声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。
“这小东西怎么被丢在这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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