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艺我放心。上次那桌菜，吃过的领导没有不说好的。”老吴摆摆手，“行了，去忙吧。对了——这脾气保持住，别再动不动得罪人了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记住了。”
何雨柱出了办公室，老吴看着他关上门，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：“这小子，还真改了。早这样多好。”
后厨里，马华正伸长脖子等着，一见何雨柱回来就凑上来：“师傅，主任没为难您吧？”
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没有。食材在哪儿？我先看看。”
马华领着他走到案板前，何雨柱揭开盖布一看——好家伙！鸡鸭鱼肉齐全，还有一堆山货，香菇木耳猴头菇，甚至还有一支手指粗的人参，须子完整，年份看着不短。
“今天来的人来头不小啊。”马华在旁边咂舌。
“别废话了，搭把手，把食材处理了。”何雨柱挽起袖子，“中午我在灶上炒，你在旁边看着，好好学。”
“好嘞！”
师徒俩忙活了一个多小时，才把所有食材初步处理完。该泡的泡，该切的切，该腌的腌，样样码得整整齐齐。
十点整，何雨柱站到了灶台前。
油下锅，火窜起，锅铲翻飞——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，没有一点多余，切菜如舞剑，颠勺如挥毫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掐着秒表。马华站在旁边，眼珠子都不转了，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发现。
自从得了神级厨艺，何雨柱每次站在灶台前都觉得是一种享受。食材在他手里听话得像训练过的兵，火候、调味、出锅，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十二点整，最后一道菜装盘。
刘岚端着菜进了小食堂，一盘盘摆上桌——红烧鱼色泽红亮，葱烧海参油润透亮，清炖鸡香气扑鼻，猴头菇扒菜胆清雅鲜嫩，每道菜都像一件艺术品。
她放下盘子的时候，注意到在座的领导们筷子都捏在手里，但谁也没动——不是不想动，是第一道菜上来的时候就有人咽口水了，硬撑着等到现在，个个眼睛里都冒着绿光。
“菜齐了，诸位领导请慢用。”
刘岚说完这句话，几乎是逃回了后厨。
一进门她就绷不住了，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：“何师傅！你简直牛大发了！我跟你说，从上第一道菜开始，那些领导就在咽口水！最后一道菜上完，没一个人说话，眼珠子全钉在桌子上了！那场面，哈哈哈——”
何雨柱靠在灶台边，听得也乐了：“领导就是领导，定力真强。从上第一道菜一直忍到最后一道，愣是没动筷子。”
话音刚落，小食堂那边传来一阵“叮叮当当”的筷子碰碗的声音。
没有推杯换盏，没有客套寒暄，只有筷子与盘子碰撞的交响曲。那动静，像极了逃荒的难民，一点形象都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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