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我想过来和你说说话，可以吗？”
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何雨柱愣了一秒，点点头：“先送孩子回去睡吧。”
“好，那秦姐一会儿过来。”
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何雨柱坐在火炉边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这股乱劲儿不对劲。
不是他自己的情绪，更像是——前身残留的那点执念在作祟。
“真麻烦。”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前身对秦淮茹那点心思，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搞明白。爱到骨子里谈不上，但惦记了这么多年是肯定的。要不然以他对原著结局的了解，哪还会给秦淮茹什么好脸色？
何雨柱倒了杯茶，刚抿了一口，门帘就被掀开了。
秦淮茹走了进来。
“坐吧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凳子，给她倒了杯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食堂同事说话，“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秦淮茹坐下来，看着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以前那个看见她就笑、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手里塞的傻柱，哪儿去了？
“柱子，”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秦姐说吗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秦姐有话直说。能帮的我帮一把，不能帮的你也别怪我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，但疏远得明明白白。
秦淮茹眼眶一红，突然站起来，整个人扑到了何雨柱身上！
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，下意识想推开，却发现秦淮茹两只手死死地扣在一起，箍得紧紧的。
“柱子，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！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以前是我糊涂，没想过给你造成那么多困扰。借钱的事儿，饭盒的事儿，我都知道对不起你。可我也是没办法啊！家里就我那点工资，养不活一大家子人！”
她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我现在想清楚了。我想给你做媳妇。你要是同意，咱们明天就去领证，领完证我就去医院把环取了。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，我给你生孩子，好不好？”
何雨柱手上的劲儿松了。
不是因为心软，而是他想看看——秦淮茹到底能说到哪一步。
要是前身听到这话，估计能乐得蹦起来。
但他不是前身。
哪怕秦淮茹再有韵味，再会撩人，他都不想跟这个女人结婚。
“你婆婆呢？”何雨柱语气不咸不淡地问，“她能同意？”
秦淮茹听他问这个，以为有戏，赶紧说：“只要你同意跟我在一起，我有把握说服她！她担心的无非就是没人管棒梗、没人给她养老。只要我每个月给她五块钱存着，她不会不同意的！”
何雨柱听完，心里那点疑惑全解开了。
原著里秦淮茹就是这么跟贾张氏谈的条件。要不是棒梗被许大茂整治了一回，他跟秦淮茹说不定真能早几年结婚。
至于能不能有孩子？谁知道呢。
“秦姐，”何雨柱伸手想把秦淮茹推开，“你先冷静——”
手一伸出去，好巧不巧，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。
秦淮茹像被电了一样，整个人猛地弹开，那反应快得跟兔子似的，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。
何雨柱的手悬在半空，心里最后那点念想彻底凉了。
一个人爱不爱你，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