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这一躲,把他心里最后那层窗户纸撕了个干干净净——她根本不是真心想嫁,不过是走投无路,拿自己当筹码罢了。
“柱子,我……”秦淮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对劲,张嘴想解释。
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断了她。
“秦姐,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过。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。
秦淮茹脸色一白,咬了咬牙,又想扑上来。
何雨柱声音一沉:“秦姐!”
他盯着秦淮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的来意我大概猜得到。但我跟你结婚?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先不说贾大妈那边你能不能摆平,单棒梗那孩子,你觉得他会同意?到时候你怎么选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咱们真结了婚,一年之内没孩子,最后还是得离。与其把错事做到底,不如一开始就想清楚。”
“真要到了那一步再分开,院子里的人怎么看?你我不尴尬?还能不能在一个院里过日子了?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语气缓了缓:“所以,秦姐你先回去,等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想清楚了”。
但她知道,何雨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情。
更让她心慌的是——她能明显感觉到,何雨柱对她的抗拒,是骨子里的抗拒。就算今天两人真睡到一张床上,这种抗拒也不会消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,低着头往外走,那背影跟逃似的。
等门帘落下,何雨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低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前身这到底是攒了多少年的火气?快三十了不结婚,就惦记这么个女人,图什么?”
贾家。
秦淮茹推门进来,眼圈红红的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,嘴角一撇,话里的刻薄劲儿能刮下二两油来:“怎么着?自己送上门去,傻柱都没要你?”
“别说了!”秦淮茹声音压得很低,但那股子火气藏不住,“傻柱不同意,不想跟我结婚。这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,看来真让我猜着了。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,脸上的褶子都在嘲讽:“之前还说什么手拿把攥?现在倒好,不光没吊着人家,反倒把自己给吊死了。你主动送上门他都不要,以后咱家的日子,呵呵——”
那一声“呵呵”,比骂人还难听。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沉默了半天,突然冒出一句:“妈,你说我要是把秦京茹介绍给他做媳妇,还能不能把傻柱拉回来?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,这闺女是真不死心啊。
她琢磨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要是以前的傻柱,兴许行。现在这个?心里头怕是早就有成算了。”
“再说了,秦京茹那丫头本来就瞧不上傻柱。就算你硬撮合,傻柱能不能看上她还不一定呢。”
贾张氏往炕上一靠,语气凉飕飕的:“依我看,傻柱这边既然不行了,那就换个人。”
“换人?”秦淮茹苦笑,“换谁?”
她掰着指头算:“整个院子里,谁家有傻柱那么高的工资?谁家能心甘情愿帮衬咱们?”
这话说得贾张氏脸色一僵。
这些年她那张嘴把全院的人都得罪遍了。各家各户日子都不宽裕,条件好点的就傻柱和许大茂。
许大茂?
秦淮茹想都不想就摇头——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没见着好处,他能往贾家投一个子儿?
就算自己真跟许大茂有点什么,那人顶多施舍点零碎,想让许大茂像以前的傻柱那样掏心掏肺地帮衬贾家?
做梦。
无异于与虎谋皮,自寻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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