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贾家。
贾张氏见秦淮茹那副丢了魂的样子,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翻了个身面朝墙壁,丢下一句话:“我不管你怎么办,反正我的养老和棒梗的事,你得给我兜住了。”
说完,被子一蒙,睡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。
秦淮茹一个人坐在炕沿上,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淌。
哭了半天,她擦了擦脸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明天一早,去乡下。
不管怎么说,得把秦京茹叫来。再这么下去,这一家子真就活不下去了。
说起来,比贾家条件差的人家多了去了。可贾家这些年被何雨柱养刁了——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,隔三差五借的钱,硬生生把一家人的胃口撑大了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过惯了有肉吃的日子,再回到啃窝窝头的时候,谁受得了?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还在被窝里,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。
“这里就是傻柱的房子,你是他徒弟,自己去找他就行。”
是闫富贵的声音,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隔着门帘都能闻见。
“好的,谢谢您!”
马华的声音响起来,紧接着就是轻手轻脚靠近门口的动静。
“师傅?师傅您起来没有?”
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——这小子,来得也太早了。
他披了件衣服掀开门帘,看着站在门口缩着脖子哈着气的马华,没好气地笑骂道:“你小子属鸡的?天不亮就往我这跑?”
马华挠着后脑勺嘿嘿笑:“昨儿个您不是说让我早上来等着嘛。我想着今天也不上班,早点过来,有事儿还能帮您搭把手。”
“行了行了,进来坐着暖和暖和,一会儿就出发。”
马华进了屋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何雨柱让他自己倒水喝,自己端着盆到院子里洗漱。
冰凉的水浇在脸上,整个人瞬间清醒。
刚擦完脸,就看见秦淮茹提着一个包裹,轻手轻脚地从家里出来,低着头往前院走。
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秦淮茹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出声,加快脚步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门清——这是去乡下找秦京茹了。
昨晚那出戏演砸了,这是换剧本了。
他懒得琢磨这些烂事,三两下洗漱完,回屋叫上马华,两人直奔城外。
城外农场。
“师傅,这就是我给您说的,我发小陈大山。”
马华拉着一个干瘦干瘦的年轻人介绍,那人的身材跟名字完全反着来,瘦得跟猴似的,就一双眼睛贼亮,透着精明劲儿。
“大山,这是我师傅,四九城排得上号的大厨,何雨柱何师傅!”
陈大山一听,赶紧上前,笑得那叫一个热情:“哎哟,何师傅!华子可没少跟我提您,说您手艺是这个——”
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,还往上扬了扬。
何雨柱笑着跟他握了握手:“大山兄弟,别客气。今天来是有事儿麻烦你。”
“何师傅您这话说的!”陈大山一拍大腿,“华子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。您要的东西不算多,就是种类杂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