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着指头数:“各类种子,每样我都给您备了些。这农场里有的没的,我都划拉了一遍。果树苗也好办,四九城里有的水果,我从旁边林场匀了点过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露出一点为难:“就是牲畜这块……上面有数,羊和牛不太好弄。”
“羊和牛不好弄就算了,”何雨柱摆摆手,开了句玩笑,“先弄别的。再说了,你真弄来我也没钱付啊!”
陈大山一听这话,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又回来了:“那您跟华子跟我来,东西都搁那边小仓库里了。”
三个人七拐八拐,到了一间更小的仓库前。陈大山掏出钥匙开门,嘴里还介绍着:“何师傅,您看看,不够的话我再从里面给您踅摸踅摸。”
门一推开,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靠墙根码着大半麻袋的东西,旁边摞着几个笼子,再过去是一捆捆扎好的果树苗,看着杂,但码得整整齐齐。
陈大山指着东西一样一样介绍:“桃、李、梨、苹果、杨梅、杏子,每样五棵,一共三十棵。”
“笼子里是鸡鸭鹅,按华子说的,公多母少,每种五只,一共十五只。”
他蹲下来打开麻袋口,里面是用报纸包好的一小包一小包的种子:“小麦、大麦、玉米、水稻、黄豆、花生、菜籽、西瓜,还有各种常见蔬菜的种子,每样不多,多的两斤,少的半斤。”
陈大山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瞄何雨柱,那表情跟交了卷等老师打分的学生似的。
何雨柱蹲下来翻了翻那些报纸包,心里那叫一个满意。
马华这小子,办事靠谱。那天他跟马华提了一嘴,马华就记在心里了,而且跟他发小交代得明明白白。
“挺好的,我很满意。”何雨柱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冲陈大山点头,“大山兄弟,费心了。”
陈大山被夸得不好意思,连连摆手:“何师傅您别客气!您是华子的师傅,我听他说您不光教他手艺,还张罗着给他跑转正的事儿。我跟华子从小一块儿长大,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。他开了口,我不得把您的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?”
何雨柱笑着点点头,手往兜里一伸——
意念一动,五张大团结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他把钱递过去:“大山,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。这五十块你拿着。”
陈大山跟被烫了似的,手直往后缩:“何师傅您这不是打我脸吗?这些东西虽说不那么好找,但也得看是谁来弄。我们农场啥都有,您要这点数量,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,哪能要您的钱!”
马华也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啊师傅,您别给钱。这些东西对大山来说,就是顺手的事儿!”
何雨柱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把手收回来,把三张塞回兜里,剩下的两张直接拍进陈大山手心,五指一收,扣得死死的。
“多的我不给,就二十。”何雨柱的语气不容反驳,“今天回去,你跟华子买点肉买点酒,好好搓一顿。”
陈大山还想挣扎,何雨柱手上加了几分力道。
“别拒绝。大山你准备这些东西,说是顺手,但不花心思能弄这么齐全?你的心意我收下了,这钱是我的心意,你也得收下。”
陈大山挣了两下,愣是没挣动。
马华在旁边看明白了,知道自己师傅这脾气——说一不二,犟不过。
“大山,收下吧。”马华拍了拍发小的肩膀,“我师傅这人就这样。”
陈大山这才不推了,接过钱往兜里一揣,龇牙咧嘴地甩了甩手:“何师傅,您这手劲儿可真大!”
众人都笑了。
天冷,怕笼子里的鸡鸭鹅幼崽冻着,陈大山又找了几块麻袋片子把笼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出了农场,何雨柱单手提起装着种子的麻袋,另一只手拎起裹好的笼子,那轻松劲儿跟提了两团棉花似的。
“这些东西我自己拿回去。华子,大山,你们今天都休息,去买点肉和酒,回去好好喝一顿。”
马华想跟着送一段,但看何雨柱拎着那么多东西走得比他还轻松,也就放心了。
“那师傅您慢走!我跟大山回去了!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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