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场外。
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，陈大山才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，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口朝天椒似的。
“华子，何师傅这手劲也太邪门了吧？”陈大山翻过手腕看了一眼，好家伙，红了一圈，“看着笑呵呵的，下手真不含糊！”
马华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跟看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：“废话！我师傅天天颠勺，那大铁锅一顿饭翻多少下？就你这小身板，还不够他一只手拿捏的。”
他掏出烟卷递了一根给陈大山，自己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别看我师傅刚才客客气气的，那是对自己人。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？我师傅手底下是真有功夫的。寻常三五个人，真不够他热身的。”
陈大山咂咂嘴，回想刚才何雨柱捏他手腕那一下——看着就是随手一握，可他就是挣不开，跟被铁钳子夹住了似的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陈大山摸了摸手腕，突然笑起来，从兜里掏出那两张大团结在手上拍得啪啪响，“不过何师傅是真大方！走，买肉去！今儿改善改善伙食！”
马华看着他那嘚瑟样，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：“瞧你这点出息！走，我给你露一手！”
两个年轻人勾肩搭背，嘻嘻哈哈地往集市方向去了。
何雨柱拎着东西往城里走，拐过一道弯，前后左右瞅了一眼——没人。
意念一动。
麻袋、笼子、果树苗，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全进了空间。
他意识跟着沉进去，站在空间的土地上，先忙活起来。
果树苗一棵一棵种下去，用意念引了泉水浇灌，根系入土的那一刻，能感觉到它们欢实地扎了下去。鸡鸭鹅幼崽从笼子里放出来，叽叽喳喳地满院子跑，他从地里弄了些蔬菜扔过去，小家伙们立刻围上去啄食。
何雨柱蹲下来打开麻袋，一包一包地清点种子。
小麦、大麦、玉米、水稻、黄豆、花生、菜籽、西瓜、白菜、萝卜、茄子、辣椒——
每一包都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，上面还写了字，一看就是陈大山细心标注的。
翻土、分区、撒种、覆土、浇水。
何雨柱一气呵成，干得那叫一个利索。
看着近万亩的空间土地上，只有两三亩还空着，其他地方全都种上了东西，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有了这些，再弄点猪牛羊进来，以后就不用再往里面添东西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退出空间，继续赶路。
走到河边的时候，何雨柱放慢了脚步。
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，冰面上三三两两的人蹲在那儿钓鱼，一个个裹得跟粽子似的，就露两只眼睛。
有个人在冰面上凿了个洞，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，鱼竿一动不动。
何雨柱觉得有趣，凑过去看热闹。
刚站定，冰层下面一道白光闪过——鱼鳞反光！
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。
等等。
他突然想起来——空间收东西，好像不需要接触？十米范围内，意念一动就能收！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眼睛盯着冰面下面那条鱼的轮廓，心念一动——
鱼没了。
冰面完好无损，连个裂纹都没有。
意识沉入空间，一条三四斤重的大鱼被定在半空，嘴巴还在一张一合，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何雨柱手一挥，大鱼“扑通”一声落进空间的池塘里，溅起一朵水花，然后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。
“卧槽！”
何雨柱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发财了！
他退出空间，站在河岸上，目光扫过冰层下面——
十米范围内，所有能看见的鱼，一条不落，全收了！
何雨柱沿着河岸往前走，边走边收，跟收割机似的。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一公里。
两公里。
三公里！
直到再也看不到大鱼的影子，何雨柱才停下来。
他把意识沉入空间，准备看一眼收获——
然后，整个人石化了。
池塘里，密密麻麻全是鱼！
长宽各三百米的池塘，这会儿跟下饺子似的，鱼挤鱼，鱼叠鱼，有些鱼因为空间不够，已经开始翻白肚了！
“我的天……”
何雨柱来不及细数，赶紧动手——先把池塘扩大到长宽各五百米，深度加到两米到五米不等。然后截断空间里的溪流，把水全部灌进去。最后把原来和池塘之间没打通的地方全部连通。
轰——
水流奔涌而入，万鱼奔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