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面,壮观得何雨柱嘴巴都合不拢。
所有的鱼都在往新扩大的水域里冲,大的小的挤成一团,水花四溅,鳞光闪闪,跟开了锅似的。
何雨柱粗略估计了一下——
就刚才这一趟收进来的鱼,少说也有十万斤!
最小的斤把重,最大的有二十来斤的大家伙。就算池塘面积扩到了二十五万平方米,十多万斤鱼放进去,还是觉得挤得慌。
“得卖一批。”何雨柱盘算着,“明天去问问食堂主任,要是能卖给厂里一些,钱包就能快速鼓起来了!”
退出空间,何雨柱看了一眼身后的河面,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。
他能想象到,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想在这条河里钓到大鱼的人,估计得哭。
正准备走,何雨柱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咦?
他眯着眼睛仔细一看——闫富贵!
三大爷正蹲在河边,裹着一件旧棉袄,手里的鱼竿纹丝不动,旁边的桶里空空如也,连个鱼鳞都没见着。
何雨柱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,笑呵呵地问:“三大爷,钓多少了?”
闫富贵头都没回,眼睛死盯着浮漂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一条还没钓着。不过不急,我来这儿钓鱼,哪次不是钓几条大的回去?”
他顿了顿,好像在回味什么:“上次那几条鱼,卖了好几块钱呢,够改善好几顿伙食了。”
说着说着,闫富贵突然反应过来,扭头一看是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:“傻柱,你跑这儿来干啥?也来钓鱼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——两手空空,连根鱼竿都没有。
“我就是出来走走,看您在这儿钓鱼,还以为您收获不小呢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搓了搓手,“得,我回去了,您慢慢钓,争取多钓几条大的改善生活。回见!”
说完摆摆手,转身就走。
他走的时候脚步轻快,心情好得想哼歌。
何雨柱不知道的是——这一天,整条河上的钓友,愣是没有一个人钓上来超过一斤的鱼。
气得不少人差点跳进冰窟窿里捞鱼。
回到四合院门口,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跟棒梗的约定。
他转身又往鸽子市跑了一趟。运气不错,一进去就看见有人在卖老母鸡。挑了四只精神头好的,花了十块钱,又买了个笼子,提着往回走。
刚进院子,就看见棒梗领着小当和小槐花在院子里疯跑。
“何叔!”棒梗眼睛尖,一眼就看见他手里的笼子,蹭蹭蹭跑过来,“这就是你买的老母鸡吗?”
何雨柱把笼子往上提了提,让他看清楚:“男人一诺千金。答应你的事儿,我办到了。四只老母鸡,交给你养。以后下的蛋,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棒梗的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围着笼子转了两圈,搓着手问:“何叔,那放哪儿养啊?”
“你跟我来,找个合适的地方。”
何雨柱提着笼子往中院走,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那架势跟迎接什么大人物似的。
到了中院,棒梗四下张望了一圈,突然指着何雨柱家和自家之间的屋檐下:“何叔!放这儿行不行?这儿能挡雨!”
何雨柱看了看位置,确实不错。屋檐伸出来一块,下雨也淋不着。
他把笼子放下,扭头对棒梗说:“你现在去找点人家不要的菜叶子回来。这些老母鸡估计饿了好一阵了。”
“好嘞!我这就去!”
棒梗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,转身跑回家拎了个篮子,嗖的一下就冲出了院子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找了块之前做食盒剩下的木板,收入空间。
意念一动——
木板在空间里被切割、打磨、组装,一个喂鸡槽转眼就做好了。
他拿出来绑在鸡笼前面,又在旁边放了个破碗当水槽。从空间里引了点泉水倒进去,四只老母鸡立刻凑过来咕嘟咕嘟地喝。
泉水一下肚,老母鸡的精神头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开始在笼子里走动,脖子一伸一伸的。
何雨柱刚准备进屋——
“咕咕咕——”
鸡笼里传来动静。
他低头一看,乐了。
四只老母鸡,齐刷刷地下了四个蛋!一个个圆滚滚地躺在笼子里,还冒着热气。
何雨柱嘴角翘起来。
有了蛋,就不怕棒梗不学好。
不过这天寒地冻的,光这样不行。他翻了几件实在没法补的破衣服出来,盖在鸡笼上,把四面围得严严实实的,只留了通风的口子。
拍拍手上的灰,何雨柱转身进了屋,往火炉边一坐,伸了个懒腰。
外头北风呼呼地刮,屋里暖烘烘的。
何雨柱这才回到屋内烤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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