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，中院，何雨柱家。
火炉里的炭烧得正旺，何雨柱坐在旁边，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算着账。
明天怎么跟食堂主任开口卖鱼，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。空间里十几万斤鱼堆着，换不成钱那就是一堆死鱼。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货，没个合理的来路，谁信？
“市面上一斤鱼三毛到三毛五，十万斤就是三万到三万五……”何雨柱在心里把数字过了一遍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这个年代的购买力，跟后世那个物价飞涨的时候比起来，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有了这笔钱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为钱发愁了。
正想得美呢，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喊——
“何叔！何叔！”
棒梗的声音又尖又亮，跟报喜似的，隔着门帘都能把人耳朵震麻。
“鸡下蛋了！鸡下蛋了！”
何雨柱笑着站起身，掀开门帘走出去。棒梗正蹲在鸡笼前，小脸冻得通红，眼睛亮得跟两颗星星似的，手里捧着两个鸡蛋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跟捧着金元宝一样。
“行啊，”何雨柱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笑呵呵地说，“第一天上岗就有收获，这买卖不亏！”
棒梗把手里的鸡蛋递过来，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：“何叔，这两个是你的！这两个是我的！”
何雨柱接过鸡蛋，在手里掂了掂，还挺沉：“以后这四只老母鸡就交给你了。好好养，争取把自己的学费挣出来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！”棒梗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，“谢谢何叔！”
说完把属于自己的两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，撒丫子跑回家放好，没一会儿又端着一盆剁碎的烂菜叶子跑回来，蹲在鸡笼前仔仔细细地喂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会儿，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孩子现在还没长歪，心思也正，好好引导的话，不是没救。
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，何雨柱转身回屋，刚坐下，突然一拍大腿——坏了！早上出门急，忘了给聋老太太送早饭！
他赶紧起身，大步往后院走。
聋老太太屋里。
“老太太，您说要鞋，我也不会做，就给您买了一双新的。钱的事儿您就别提了。”
娄晓娥从身后拿出一双新棉鞋放在床上，脸上没什么心疼的表情。几块钱的事儿，对她这个资本家的小姐来说，真不算什么。
聋老太太摸着那双鞋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：“娥子有心了，我这老婆子老了，想做双鞋送人都做不了，多亏了你啊。”
“没事儿，没花几个钱。”娄晓娥摆摆手，“那您歇着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转身拉开门——
“哎哟！”
何雨柱正往里走，两个人撞了个满怀。娄晓娥脚下一个踉跄，身子往后倒去，惊叫都来不及出口。
何雨柱反应快得离谱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，猛地往回一带——
惯性作用下，娄晓娥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。
胸口传来一片柔软的触感，何雨柱脑子空白了零点几秒，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撞疼你没有？”
娄晓娥站稳了才看清是谁，脸腾地红了，但嘴上一点不饶人：“你急着投胎啊！疼死我了！”
何雨柱本来还挺过意不去，被她这么一骂，那点不好意思全飞了。不过他也没接茬，侧了侧身子，给她让出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