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骂完也有点后悔——人家都道歉了,自己还这么冲。但要她低头认错?不可能。
“哼!”
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,昂着头走了,步子踩得咚咚响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摇了摇头,掀帘子进了屋。
“老太太,”他搓了搓手,一脸不好意思,“今儿早上出门急,把您早饭给忘了。您吃了吗?”
聋老太太拍着旁边的凳子,笑呵呵地招呼他:“过来坐,大孙子。”
等何雨柱坐下,老太太才开口:“也就你,一天要吃三顿。你看看现在谁家不是吃两顿?你早上出门着急,事儿办好了?”
“办好了,挺顺利的,所以回来得早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眼睛扫到床上的新棉鞋,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老太太,我刚买了四只老母鸡回来,一到家就下了蛋。您早上肯定没吃东西,我给您做个芙蓉蛋垫垫肚子?”
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你先别忙活,”聋老太太一把拉住他,指了指床上的鞋,“过来试试这双鞋,看合不合脚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是原著里聋老太太坑娄晓娥那双鞋。
他心里好笑,但也没推辞。娄晓娥不在乎这点钱,他也不在乎。大不了以后娄家有难的时候,搭把手就是了。
把鸡蛋放下,何雨柱坐到老太太面前,把脚上的旧鞋一脱,换上新的。
“嘿!”他站起来踩了两下,扭头冲老太太笑,“大小正合适!这鞋可不便宜,您哪来的钱买的?”
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侧着耳朵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:“什么?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——”
那装聋作哑的功夫,炉火纯青。
何雨柱被她逗乐了,也不追着问,把旧鞋拎到一边:“得嘞,您不说我也不问了。鞋我收下了,赶明儿我也给您买一双去。”
“花那钱做什么!”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耳朵立马好使了,“我这儿什么都不缺!”
何雨柱无奈地笑了:“您这耳朵,好得真快。”
“知道您不缺鞋穿,”他蹲下来,看着老太太的眼睛,“但这是我当孙子的孝敬您的,您就安心收着,行不行?”
“行!当然行!”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但马上又收起笑,一脸认真地看着他,“不过大孙儿啊,你现在手头紧,我听你大妈昨儿个说,你跟他们家借了五百块钱给雨水办嫁妆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你大妈说了,这钱你不用还了。”聋老太太压低声音,跟说秘密似的,“你爸走之前,放了些钱在你大爷那儿,够这个数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这事儿原著里提都没提过。
“我知道,但大爷在我爸走那几年,每个月都给我们兄妹钱。”何雨柱想了想,还是觉得该把话说清楚。
“你大爷说了,以前给你们的钱,就当是他给的。你爸留下的钱给你留着,本来想等你结婚再给你,谁知道你拖了这么多年……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心疼,“这钱本想给你结婚用,没想到你拿来给雨水办嫁妆了。”
何雨柱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也行。我结婚的钱我自己准备。从大爷那儿借的钱已经给雨水办嫁妆了,东西都备齐了。等雨水出嫁,我就张罗自己的事儿。”
聋老太太看着他,眼睛里有欣慰,也有心疼:“我大孙儿比以前懂事儿了,知道心疼妹妹了。”
“行了,”何雨柱站起来,搓了搓手,“我先给您弄点吃的,一会儿咱娘俩再聊。”
“别麻烦了。”聋老太太摆手,“你拿了鸡蛋来,就放水里煮煮就行。我估摸着你也没吃呢,一会儿咱俩一块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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