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两个鸡蛋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。何雨柱跟老太太一人一个,剥了壳往嘴里塞,蛋黄噎得他直拍胸口。
吃完鸡蛋,何雨柱撸起袖子,把老太太屋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——擦桌子、扫地、归置东西、把被褥抖搂开重新叠好。等他忙活完,一看外头的天,都快下午三点了。
“呼——”何雨柱把抹布拧干搭好,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总算收拾利索了,看着就舒坦。”
他扭头冲老太太笑:“老太太,今儿晚上我在您这儿做饭,把大爷和大妈叫过来,咱一块吃个团圆饭,成不?”
聋老太太坐在床上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成啊!不过我这儿就剩点粮食,别的可啥都没有。”
“哪儿能让您操心?”何雨柱拍了拍胸脯,“东西我都备齐了,您等着,我先回去拿。”
“好好好,去吧去吧。”
何雨柱大步流星回了中院,关上门,意识直接沉入空间。
五斤大米,几个土豆,一条四斤重的鱼——这些是基础配置。
不够。
何雨柱的目光在空间里扫了一圈,落在前几天弄进来的那几头野猪身上。这一看,他愣住了。
好家伙!
最大的那几头,目测已经有三四百斤了!旁边还跟着十几头大大小小的野猪崽子,满地乱窜,那叫一个热闹。
“这才几天?都繁衍好几窝了?”
何雨柱咂了咂嘴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再不阉割,这野猪肉的骚味怕是要上天了。
意念一动。
十几头没阉割的野猪齐刷刷地飘在半空,蹄子乱蹬,嘴里发出惊恐的哼叫声。何雨柱心念再动,手起刀落——不,意念起刀落,片刻功夫,十几头野猪全部处理完毕。
他凑近看了看伤口,自己都惊了——切口小得跟针眼似的,血都没出多少,比他前世见过的最好的阉猪师傅还利索。
野猪们落地的瞬间,撒腿就跑,跑出去十几米又回头看他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何雨柱从仓库里弄了一堆新鲜的红薯藤扔过去,野猪们闻着味儿,犹豫了几秒,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大口大口地吃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
他又把目光投向仓库。之前买的那些野猪肉还剩不少,意念一动,猪肉被取出来,分割成块,整整齐齐地码回仓库。
退出空间,何雨柱手上多了个猪头、一扇排骨、五斤猪肉、一个蹄膀,再加上刚才拿的土豆、鱼、大米和白菜,满满当当装了一桶。
东西太多,他又找了几根绳子,把蹄膀和排骨串起来挂在桶沿上。
刚拎着桶出门——
“柱子!”
秦淮茹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,又尖又亮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,秦淮茹正领着一个人往院里走。那姑娘梳着两条辫子,脸蛋圆润,眼睛滴溜溜地转,一看就是秦京茹。
“柱子,你这是——”秦淮茹三两步走过来,一眼就看见桶里的东西,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,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,“哎呀!这么多肉!柱子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?!”
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,秦淮茹这一嗓子,跟往油锅里泼了瓢水似的——
哗啦!
中院几户人家的门全开了。
“哪儿有肉?”
“傻柱弄到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