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，这么多！”
易中海两口子出来了，二大爷家的门也开了，三大爷从屋里探出头来，就连住在中院角落那几户平时不怎么吭声的人家，也都掀开门帘往外瞅。
十几口子人，齐刷刷地围过来，眼珠子全钉在何雨柱的桶上，那眼神跟饿狼见了羊似的。
何雨柱把桶往地上一放，无语地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这女人，嗓门是装了喇叭吗？
“柱子，这肉卖不卖？”二大爷第一个开口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排骨。
“是啊柱子，我们家好几个月没开荤了，卖给我们点呗？”三大爷也凑上来，难得大方一回。
“柱子哥，卖我点！两斤就够！”
何雨柱看着一圈人，心里那叫一个无奈。卖？卖个屁，这么多人，卖给谁不卖给谁都是麻烦。
“卖就不卖了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音量提高了几分，“我屋里还剩八九十斤野猪肉，每家分两斤，拿回去改善改善生活，行不行？”
“柱子大气！”
一个小年轻张嘴就喊，后脑勺上立刻挨了一巴掌。
“叫什么傻柱？叫柱子！”
“对对对，柱子！柱子仗义！”
一圈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饿狼变成了笑脸，那变脸速度，比翻书还快。
何雨柱把桶放下，转身回屋。意念一动，空间里剩下的野猪肉被取出来，他单手拎着八九十斤的猪肉走出来，面不改色。
秦淮茹眼疾手快，从家里搬出一张桌子：“柱子，放地上弄脏了，搁桌子上分！”
棒梗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，笑嘻嘻地把自家的菜刀递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刀，往桌前一站，手起刀落，咔咔几下，一块两斤左右的肉就切好了。
“接着！”
第一个小年轻双手捧着肉，脸上的笑能开出花来：“谢谢柱子哥！”
“柱子哥大气！”
“柱子，以后有啥事儿你说话！”
一块，两块，三块……
何雨柱切肉的速度飞快，每块都差不多两斤上下，多多少少也就差个一两，没人计较。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，大半都领到了肉，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，拿了肉就回家，还真没人留下来围观。
人走得差不多了，桌上还剩下几块肉。
何雨柱又切了两块，递给二大爷和三大爷：“二位爷，拿回去吃。”
又切了一块五斤左右的，递给站在旁边一直没走的娄晓娥：“老太太坑了你一双鞋，这块肉你拿回去。”
娄晓娥明显愣住了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：“我也有？”
“当然有。”何雨柱把肉塞她手里，“我跟许大茂不对付归不对付，跟你又没仇。拿着吧。”
娄晓娥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提着肉转身回了后院。
桌上还剩一条完整的野猪后腿和二十来斤碎肉。
何雨柱看着眼巴巴的秦淮茹，又看了看旁边咽口水的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，笑了笑，把那条野猪后腿卸下来，往秦淮茹手里一塞。
“秦姐，这条后腿你拿回去。正好快年关了，省着点吃，过年都不用买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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