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川眼角扫到,人群里有只黑手趁乱抓了一把地上的毛票,悄悄塞进了兜里。
他没吭声,当没看见。
小子,挺横啊。
何雨柱乐得看贾东旭吃瘪,但秦淮茹那副可怜样让他保护欲上来了,迈步走出来,敢跑咱四合院打人,也不打听打听你柱爷是谁!
不许欺负我大哥!
七八岁的小萝卜头蹿出来,两手张开挡在陈长川跟前,气冲冲瞪着何雨柱。
罗桂芳也跟着站了出来,身子在抖,嘴里不停道歉:
对不住,对不住各位,大川儿不是故意的……
小丫头在她怀里哇哇大哭,手朝陈长川使劲伸。
半大小子一声没吭,悄悄站到了陈长川身边,眼神里带着股凶劲。
陈长川看着这几个人,愣了一下。
他顺手揉乱了半大小子的头发,捏了捏小萝卜头的脸,把小丫头从罗桂芳怀里接过来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。
前世一个人,从没这种感觉。
这位领导。
他没搭理何雨柱,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易中海,不紧不慢开了口:
我不知道那钱不是我家的,就是个误会,一句话解释清楚不就完了?
他顿了顿:
但是那老太太张嘴就骂人,她儿子说我是乡下来的泥腿子,还要动手打我——这事,大家伙儿可都听见了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漫上来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,浑身疼,但听到陈长川点了她母子俩的名,立刻不干了。
杀千刀的小畜生……嘶……你敢打我儿子,这事没完!
她捂着腰,嗓门却越来越大:
你今天不赔我一百块,我就去街道,去派出所,让你蹲大牢!你那个死瘸子爹也别想跑,我告到厂里去,让他们一家子都喝西北风!
陈长川听完,嘴角扯了一下。
欺负他是乡下来的,不懂城里那套。
行,那就玩。
他没急着回嘴,先举起一只胳膊,扫了一眼院里所有人,声音抬高了半截:
现在是新时代,人民当家作主的新华夏。
我们家三代贫农,我爹是光荣的工人阶级。
他转头看向贾东旭,一字一顿:
他刚才口口声声喊我乡下泥腿子,还要上来教训我——他这是什么意思?
想压迫农民?还是对新华夏不满,要恢复万恶的旧社会?
不用你们说,我自己去街道和派出所问问清楚,现在到底是不是人民当家作主!
院子里瞬间静了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易中海后背一凉,冷汗当场就下来了。
一个乡下来的孩子,张嘴就把贾东旭那句话抓住,直接往死里上纲上线——这要真让他找到街道和派出所,贾东旭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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