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,这位小同志。
他勉强挤出个笑,上前一步:
事情没这么严重,东旭也是一时失言,他家也是贫农,同样是工人阶级,怎么可能……
他还说要教训我姨来着。
陈长川抬手,手指指向旁边站着一声不吭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脸一僵,嘴巴动了动,没敢出声。
他不傻,那顶帽子扣下来是要死人的,这时候叫板纯粹找死。
易中海黑着脸转向何雨柱,声色俱厉:
傻柱!你胡说什么?这不是在破坏团结吗?还不快道歉!
何雨柱憋了一口气,低下头:
小……小兄弟,对不住,我嘴臭,说错话了。
又转向罗桂芳,闷声道:
罗姨,对不住。
陈长川没搭理他,懒得计较。
这人就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主,跟他置气没意思。
易中海趁热打铁,转头对趴在地上哼哼的贾东旭吼道:
东旭,还不快道歉!谁让你口不择言还动手的?
凭什么道歉,他还没赔我们……
贾张氏又叫起来了。
闭嘴!
易中海咬牙,压低声音吼她:
今天这事都因你而起,谁让你张嘴乱骂人的?
贾张氏眼珠一转,当场就往地上一躺,手脚乱蹬,扯开嗓子嚎:
老贾啊——你来看看吧,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死了——
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公开叫魂?
陈长川轻飘飘接了一句:
这是宣扬封建迷信,领导你管不管?
易中海面色阴沉,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:
贾张氏,你再胡闹,我就让东旭把你送回农村老家去。别忘了你是农村户口,本来就不该在城里待着。
这句话一出,贾张氏叫声戛然而止。
她太了解易中海了,他是真生气了,这话不是说着玩的。
她蔫了,爬起来扑向贾东旭,顺手把地上散落的毛票划拉了一把踹进兜里:
东旭,我的儿,你没事吧……
又回手在秦淮茹身上狠狠拧了一把:
就知道哭,还不去找人送你男人去医院!
秦淮茹吃痛,眼泪流得更凶,抬头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挠了挠头,招呼众人抬起贾东旭,一溜烟出了院子。
阎埠贵絮絮叨叨跟在贾张氏后面追:
我的眼镜,你撞的,得赔……
关我屁事,没钱。
其他人见状也陆续溜了,热热闹闹的全院大会,就这么散了。
陈长川把小丫头往怀里换了个位置,扭头对易中海撂下一句:
没别的事,我回去看我爹了。
不等他答话,已经转身往后院走:
涛子,拿东西。小萝卜头,跟上。姨,走了。
半大小子撇了撇嘴,拎起那个布袋,拉了罗桂芳一把:
娘,走了。
罗桂芳跟着走,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这帮人,就这么被三言两语打发了?
她悄悄看了陈长川一眼。
这孩子,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