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彪眼睛还是亮的,哦了一声,老实退到了一边。
李翠花跟到院门口,拿手绢擦着手:
西山可以,七道岭那边别去。
晓得了。
陈长川背着枪出了村,脚下是踩了无数遍的土路,两侧玉米地里偶尔有人影弯腰。
走了将近一个钟头,人影没了,连脚印都少了。
这里算深山范围,平时能来的基本都是猎户。
陈长川先在一片齐腰草丛里找到了陈德彪下的套子,按他说的方向朝东北走了二十来米,地上的东西多了起来——踩塌的草,撞断的小树,乱成一锅粥的脚印和蹄印。
是头大家伙。
他把背上的三八大盖收进空间,换出大八粒,上弹。
三八大盖那6.5毫米打人凑合,打野猪——皮糙肉厚,一枪俩眼,顶多让它带伤跑远。
背出来是当幌子的,真要动手得靠这把。
端着枪沿痕迹往里走,精神力散开,方圆二十米内一草一木都清楚——今天进山前又吞了颗凝神丹,感知范围扩了十米。
玩归玩,野猪的事不能大意。
山里有句老话,一猪二熊三虎,野猪排头一个不是没道理。这东西又凶又快,一枪撂不倒,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准。
走了十几分钟,耳朵里传来哼唧声。
脚步一停,顺着声音摸过去,拨开一片齐人高的草丛——
七八十米外,小溪边,一头黑色大家伙正低头喝水,鬃毛竖着像刺猬,体型估摸着二三百斤。
抬起头,凶狠的小眼睛朝这边看过来。
一根断了一半的獠牙。
就是这头。
也亏这獠牙断了,要不然陈德彪那条胳膊未必保得住。
野猪发现他的瞬间,嚎叫着冲过来,四蹄踏地跑起来地面都在震。
陈长川举枪,没多想,扣动扳机。
砰砰砰——叮。
空弹夹跳出来。
野猪倒在冲锋的路上,距离他三十来米,死不瞑目。
攥枪的手心全是汗。
后怕还没退,兴奋已经上来了。
难怪那些有钱人专门跑国外打猎,这玩意太刺激了。
他没急着上前,从空间取出子弹填满,端着枪慢慢走近,进了二十米——心念一动,野猪收进空间。
意念确认一遍,死透了。
陈长川松了口气,正准备走,空间里一个变化让他停住了脚。
发芽了?
昨晚从家里捏了几粒种子,随手用泉眼的水浇了浇,没当回事。
才过了一天,种子冒出了小芽。
他测过,空间里的时间和外头走得一样快,不是时间加速的问题。
那就是泉水的事。
他之前喝过,除了甘甜没觉出别的。
现在看来,那口泉眼还藏着他没摸透的东西。
回头多找些种子试试。
陈长川割了些藤蔓把野猪捆好,打算快到村口时再从空间取出来拖着——总不能让人问他一个人怎么弄回来的。
时候还早,多打几样。
草丛里扑棱一声,精神力一扫——野鸡。
他没动枪,从背篓摸出弹弓,手柄光滑锃亮,是前身的家伙。
拉弓,瞄准,松手。
石子飞出去,野鸡来不及叫,直接倒了。
前身这手弹弓练得极准,整座大山不知道多少小动物吃过他的苦头。
陈长川把野鸡捡起来扔进背篓,继续往里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