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一阵轻响。
精神力一扫——七八个野鸡蛋，窝在草里，整整齐齐。
陈长川把它们收进背篓，嘴角动了动。
意外之喜。
有精神力当作弊器，这座山跟自家后院没什么区别，毒虫绕着走，猎物自己送上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透过树叶缝隙，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。
空间里堆了一座小山——野猪、野鸡、兔子、一头百十斤的鹿、三头山羊，还有一头傻狍子。
说起这头傻狍子，陈长川碰到它的时候，它正好奇地盯着他看，愣是不跑。
他想起网上那些段子，决定试试传说中的傻狍子。
掏出三八大盖，朝它脚下开了一枪。
狍子被吓跑了。
然后过了一会儿，它又跑回来了，凑近了看刚才那个窟窿。
陈长川如法炮制，连吓了它好几次，它每次都跑，每次都回来，还越凑越近。
他看它这副样子有点不忍心，打算放它走了。
结果最后一枪朝脚下开，不知道怎么的，子弹偏了，正好打在了狍子脖子上。
陈长川站在那里沉默了两秒。
行吧，自己送上门的。
靠近山林外围，远远看到山下有人影，陈长川把野猪从空间里取出来，拴好藤蔓，装出一副累得半死的样子，拖着往山下走。
快到山脚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朝山下扯开嗓子：
来人帮忙啊！
这一嗓子传得老远，山下的人先动了，村子里也跟着炸了锅。
谁喊帮忙？
山上出事了？
快去看看！
七八个人跑上来，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，看到陈长川先松了口气，再低头看见那头野猪，眼睛瞪圆了：
大川儿，这么大一头！
陈长川笑道：大力叔，帮找几个人，把这玩意抬下去。
陈德力上上下下把他摸了一遍，确认没伤，才挥手喊人：
来几个爷们，给大川儿搭把手！
一群人七手八脚抬着野猪往村里走，迎头碰上村长陈德康，他一眼看见陈长川被人搀着，脸色立刻变了，快步冲上来：
大川儿，伤哪儿了？
陈长川放开搀扶他的手，活动了一下：
没事，就是累着了。
陈德康仔细确认了一圈，才拍了他一掌：
好小子，一个人干了这么大一头，真是老陈家的种！
随即板起脸：
但下回碰见野猪，先回村喊人，别逞能。
康叔放心，这回是迎头撞上了，没得选。
野猪抬到院门口，李翠花早就站在那儿了。
听到外头的动静，她腿就开始软，人群里找了半天，看见陈长川跟陈德康说说笑笑地走过来，一口气还没松完，气就上来了。
冲上去连拍带骂：
臭小子！不是说找找踪迹就回来喊人吗？谁让你自己去干野猪的！
你要有个好歹，我怎么跟你爹交代，怎么跟你娘交代！
骂着骂着，眼泪下来了。
陈长川忙搂住她：奶，我错了，再不敢了。
李翠花还没消气，陈长川眼珠一转，哎呦一声捂住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