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小畜生，当我老贾家是软柿子吗
骂声从中院那边传过来，贾张氏那肥胖的身影冲进后院，鼻子先动了动，狠吸一口肉香，眼珠子往陈长川身上一钉。
没上班的邻居全凑过来，闻着肉香等着看热闹。
小畜生，敢欺负我儿媳妇，赔钱！贾张氏叉着腰，手指戳着空气，钱拿出来，肉也留下，少一样老娘就去派出所，告你耍流氓，让你蹲大牢！
金涛陈长海听到动静冲出来，被陈长川一把按住。
他瞥了贾张氏一眼：
想要就进去拿，站这喊什么。
贾张氏刚要开口，他接着说：
不过进我家门拿东西叫入室抢劫，我打你叫正当防卫，打了也白打。
你敢吗？
贾张氏嘴皮子动了动，卡住了。
正当防卫啥意思她不懂，但这小子头一天进院把贾东旭打趴，连易中海都让他几句话堵死，说话眼皮都没动——
一下子被唬住了，腿肚子一软。
但满院子人盯着呢，这时候退——
那不是丢死人了，以后她还怎么混？
眼珠子一转，老本行来了。
哎哟喂——
一屁股坐地上，拍着大腿嗷一嗓子：
老贾啊，你个死鬼，你走得早啊，留下我一个人，现在连肉都叫人抢了，你造的什么孽啊——
这是什么世道，老娘在自己院子里都站不住脚了，哎哟老天爷你睁眼看看啊——
不活了不活了，死了算了，死在这小畜生家门口，让他一辈子背着人命——
嚎了没两句，话头一拐，开始骂陈长川，说他爹是废物，说他娘命短是老天报应，说他进城就是来祸害人的，骂词一套接一套，越骂越顺嘴，越骂越起劲，连换气都不带停的。
院子里不少人捂嘴偷笑。
陈长川没动，两手揣兜，脸上挂着点看热闹的意思。
头一回见这阵仗，挺开眼界的。
罗桂芳从厨房冲出来，一把揪住他袖子：
大川儿，要不给点东西打发了，再这么闹下去，咱家这名声——
名声？陈长川没回头，她这几嗓子，能把咱家名声怎样。
姨，白看一场热闹，不看多可惜。
罗桂芳跺了跺脚，没辙，转身进屋，眼不见心不烦，别把炕上的陈德柱也气出个好歹来。
贾张氏嚎了将近一刻钟，嗓子眼直冒烟，大腿都快拍肿了，抬头——
陈长川还是那副样子，眼神像在瞅耍把戏的，压根没把她当回事。
这一眼把她彻底点炸了。
小畜生，今天老娘跟你没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