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上蹦起来，低头就往陈长川这边冲，架势活像头发了疯的母猪。
这招又来了。
陈长川摇了摇头，往旁边一步，顺手把陈长海拎开。
哐啷——
哗啦——
咯咯咯——
贾张氏刹不住，脑袋正正砸进许大茂家门口的鸡窝，木条横飞，老母鸡炸毛蹿上屋顶，一眨眼没了影。
满院子哄堂大笑。
贾张氏从碎木头堆里爬出来，脸上糊着鸡粪，头发里插着几根鸡毛，额头鼓着个鸡蛋大的包，晕晕乎乎，嘴里还没消停：
敢躲，小畜生给老娘站住——
这时候秦淮茹跑进后院，一眼看见这副场景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回去把事情说了一遍，佐料没少加，贾张氏果然跳起来就冲出去了。
按她嫁进四合院这些年的见识，贾张氏出马没有摆不平的事——谁沾上谁倒霉，得罪了她能被堵门口骂一个月，身后还有易中海撑腰，整个院子没人不躲着她走。
但眼前这副——脸上糊着鸡粪，头上插着鸡毛，从鸡窝里爬出来。
后院骂声越来越大，后来又传来踢里哐啷的声音，她顾不上炕上的棒梗，撒腿就往这边跑——
千万别出大事，要不然贾东旭回来非打死她不可。
贾张氏还有力气骂人，没大碍。
秦淮茹硬着头皮凑上去，刚想搀，一股混着鸡粪的气味扑面而来，脚底差点没站稳。
妈，你——
啪。
一巴掌扇过来，又脆又响。
老娘在外头给你出头，你倒躲那边瞧热闹，你是我儿媳妇还是外人？贾张氏嗓门往上拔，还嫌我臭？信不信让东旭回来把你这赔钱货休了！
秦淮茹捂着脸，声音越来越小：
妈，我没躲，棒梗拉裤子里了，我换完就来了，真的……
话没说完，又一股气味钻过来，她硬生生憋住，没敢再开口。
贾张氏懒得听，手指直戳陈长川那边，扭头盯住秦淮茹：
还杵着干嘛呢，上去啊！
把那小畜生的脸给老娘抓花，抓出血来，你今天要是不动手，别叫我妈！
秦淮茹没动，往后缩了一步。
贾张氏嗓门又往上拔：
怎么，怕了？平时让你干个啥你倒积极，这会儿缩起来了？
他敢还手你就哭，哭完去派出所，就说他对你动手动脚，老娘给你作证，怕个啥！
你要是不去——她压低声音，眼神横过来，我让东旭打死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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