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愣了一下。
这陈长川今儿抽什么风,进门就跟自己唠上了?
他脑子还没转过弯,嘴已经先动了:大川儿,你三大妈做鱼那是一绝,要不把鱼让她给收拾收拾?我那正好还剩点白酒,回头上你们家,陪你爹喝两盅,咱两家那点误会,喝开了就完了,都是邻居……
三大爷。
陈长川回过头,眼睛睁圆了。
你这是要害我爹?
我——阎埠贵嘴巴张开又合上,我哪儿害你爹了,我好心好意……
医生说的,腿伤没好透不能沾酒,沾了酒骨头愈合慢,还有并发症。陈长川一字一顿,阎埠贵,你安的什么心?
阎埠贵彻底傻了——他又不是大夫,谁知道喝酒还能出并发症?
大川儿你听我说,我真没那意思……
这回算了。陈长川已经转过身,再有下次,别怪我翻脸。走。
仨人进了后罩房,阎埠贵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条青鱼、那只老鳖、那包大肉包子全没了影,胸口堵得像是塞了块石头。
这小子属狗的?说咬就咬?
叮——任务完成,恭喜宿主获得D级抽奖×1。
陈长川嘴角翘了翘,故意把步子放慢,路过中院的时候嗓门往上拔了一截:
涛子!大海!包子凉了!赶紧回来!晚上大哥做鱼,保证给你们吃得直咂嘴!
金涛和陈长海互看一眼——刚才还说赶紧回家,这腿咋越走越慢?
贾家窗户纸后头有道黑影一晃,缩回去了。
系统没动静。
陈长川收回目光,有点惋惜。
贾张氏,今儿怎么没出息了?
贾家屋里,贾张氏贴着窗缝,眼神毒得能淬出水来,嘴皮子动得飞快,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细:
天杀的小畜生,包子噎死你,鱼刺卡死你……
骂了几句,她往屋里扫了一眼,棒梗鼾声正响,贾东旭和秦淮茹都不在,她三步蹿到墙角,搬开那块砖,捏出一块手帕,抖开数了数。
嘿嘿一乐。
大肉包子算个屁,老娘今儿吃烤鸭。
后罩房门口,罗桂芳一抬头,嗓门当时就炸了:你们咋这么早回来——我的妈呀!这么大的鱼?这么多包子?你们上哪儿打劫去了!
陈长川:……
这耳朵,迟早废。
陈长海已经拽住罗桂芳袖子,一张嘴跟机关枪似的把上午的事突突了个遍,越说越来劲,手脚都比划上了。
啥?大川儿下水抓鱼?卖了八块钱加一把票?罗桂芳捏着那把票,手都有点抖,上午这一出,顶人家半个月工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