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半个小时,狼腿软了。
陈长川一直不急不慢跟在后头,精神力把那只独眼灰狼的位置锁得死死的,跑哪算哪。
狼知道甩不掉了。
它停下来,转身,独眼里全是凶光,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一声长嚎。
拼了。
草丛哗地一响,灰狼整个身子腾空扑出来,獠牙直奔陈长川喉咙。
“砰。”
一声。
灰狼在半空中像撞了堵墙,身子横着摔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,那只独眼慢慢没了光。
陈长川低头看了一眼,把尸体收进空间。
狼皮能鞣制,李翠花有老寒腿,做成褥子正好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过了七道岭。
陈长川抬头扫了一圈深山,来都来了。
据说熊掌好吃……
深山人迹不到,猎物跟没见过人一样愣。
陈长川没费多大劲,野鸡十几只,兔子七八只,野鸡蛋五六十颗,顺手还打了两只傻狍子,全进了空间。
正准备往回走,前面灌木丛里传来一阵“叽叽”声。
精神力扫过去,什么都没有。
陈长川皱了下眉,循声找过去,在一丛灌木底下发现了一个洞口。
精神力顺着洞往里钻。
嚯。
头大脖子粗,猪鼻子,黑白条纹,短短一截白尾巴——拱猪子。
大的小的,洞里头一窝。
这东西昼伏夜出,一般人见都见不着,更别说抓。肉鲜,油脂还能治烧伤烫伤冻伤,药铺收的价钱不低。
原主小时候吃过一回,那味道陈长川想起来就咽口水。
他试着往空间里收——
收不进去。
这小东西智商也不低。
陈长川蹲下来打量了一圈洞口,既然跟兔子一样住洞穴,那就照老方法来。
精神力把整个洞穴的走向摸清楚,几个出口全堵死,留两个。一个出口堆柴点火,烟往里扇;另一个出口,绳套悄悄布好。
没多久,洞里“叽叽”声急了。
绳套那头一紧——大的先出来了,一头扎进去,套死。
陈长川快步绕过去,剩下的几只顺着必经之路全撞上了提前布好的套。两只小崽子跑偏了,被他一把一只薅住。
收获:两只大的,三四十斤一只;五只小崽,七八斤到十来斤不等。
这趟进山,值了。
下山的时间跟昨天差不多,村口没什么人,几个小孩蹲着玩泥巴。
陈长川从空间里摸出几颗野鸡蛋,一人扔一颗,几个小孩嗷嗷叫着跑开了。
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敞着,李翠花坐在树下缝东西,眼睛一直往门口瞟。
“奶,回来了。”
李翠花把手里的活计往地上一扔,小跑过来就要接东西。
陈长川把她挡开,傻狍子往地上一放,背篓跟着落地。
李翠花也不看地上的东西,掏出手帕给他擦脸:
“大川儿累了吧,饿不饿?奶给你留着饭呢,井里还拔了水果,凉的——”
“还是奶对我好。”
陈长川嬉皮笑脸搂了她一下,这时候陈志文和陈远山也听见动静走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