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文扫了眼地上的傻狍子,点点头:
“这玩意比猪肉香。”
陈长川掀开盖着背篓的草,往旁边一让:
“太爷,看这个。”
陈志文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睛动了一下:
“拱猪子?外围这几年没见过这东西了……”
他没急着说话,手里烟袋在地上磕了磕:
“你去七道岭了?”
李翠花手里的手帕攥紧,眼睛直接钉在陈长川脸上,等他开口。
陈志文烟袋在地上磕了磕,没再说话。
陈长川知道他听出来了。
七道岭外围哪还有拱猪子,前几年猎户扫过一遍,清得干净,这玩意昼伏夜出还打洞,外围见着才叫见鬼。
但老太爷把烟袋重新塞回嘴里,眼皮都没再抬。
不拆穿。
李翠花还在那头盯着,陈长川赶紧换了张脸,义正辞严:
“太爷说啥呢,我奶的话我哪次没听?”
李翠花上下打量他一圈,盯了半天,那股子怀疑劲儿才慢慢散了,拍了拍手:
“我们家大川儿最实诚!”
话头一转就要扯旧事,陈长川眼疾手快:
“奶,这傻狍子天热放不住,怎么腌?”
李翠花当场拐弯,拉着他交代腌法。
陈长川悄悄吐了口气。
亏得没把狼皮一起拿出来。
陈志文踹了旁边站着傻乐的陈远山一脚:
“去喊德康一家,顺带告诉他,这回的东西不分——狍子留一半给德莲送去,拱猪子我另有用处。”
陈远山嘿嘿一声,迈开步子往外走。
陈长川跟着要去,被陈志文叫住:
“把最大那只拱猪子拎进来。”
灶间里,油灯昏黄,陈志文站在一旁,手里捏着烟袋,看陈长川把拱猪子开膛。
话一句一句往外带:
肝胆别弄破,清热解毒,能入药。膀胱完整割下,治遗尿。骨头剔干净,爪子单放,泡酒用。
说到油脂,陈志文用烟袋杆子点了点:
“这才是最要紧的。貒膏,烫伤烧伤冻伤,咳血,疥癣,皮肤皴裂——你姑父身上有烧伤,这东西比什么药都管用,回头你带过去。”
陈长川手上没停,记在心里。
天黑透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男人一桌,陈志文主位,左右陈远山陈远河,下首陈德康,末了陈长川。
另一桌李翠花带着周桂英,周桂英怀里抱着陈兰,陈长青陈长春埋头猛造。
陈志文扬了扬下巴,朝着那瓶牛栏山努了努嘴。
陈远山嘿嘿一笑,端起来仰头就灌。
杯子落桌,还没来得及咂嘴,后脑勺先挨了一下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。”陈志文瞪他,“老子让你尝尝,谁让你一口干了?那是大川儿给老子带回来的,你给我省着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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