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莲从屋里出来,满脸的气,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,又看了看聋老太,再看了看她手里那两截断拐杖。
“姑,这老太婆让人来要肉,我没给,她就砸我们家窗户。”
陈德莲把情况过了一遍,转向聋老太,声音客气,眼神不客气:
“老人家,这玻璃是您砸的?”
聋老太跟陈德莲对上一眼,心里当场咯噔一下。
那股子气势——干部,而且不是一般的干部。
坏了。
她眼神开始飘,拿出最拿手的那套:
“闺女你说啥?老太太我耳朵不好,听不见……哎哟,这老胳膊老腿的,怎么浑身不得劲,秀兰,扶我回去躺着!”
陈德莲看了眼她怀里那两截拐杖,没说话,嘴角动了一下。
紫檀的,用了多少年了,光滑得很,断成这样,够她心疼一阵子了。
自家一块玻璃,合算。
“大锅!打坏人!”
“表哥好厉害!”
俩小的在罗桂芳怀里,眼睛亮得像灯,一脸崇拜盯着陈长川。
陈德莲看了俩小的一眼,哭笑不得。
“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任务,获得C级抽奖×1。”
午饭收拾完,陈德莲被陈德柱连番催,没多待就走了。
李卫华不肯走,哭着拽着大妞儿的手不撒,罗桂芳也舍不得,陈德莲想了想,把人直接留下了,拍拍屁股一个人走了。
俩小的玩了一会儿就哈欠连天,罗桂芳哄着睡下。
陈长川借口出去抽烟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钻进了空间。
粮食又要丰收了,扫了一眼,心里踏实。
他心念一动,抓出一只肥兔子,摁住,拿小刀在它身上划了一道深口子。
血往外涌。
他招来一股泉水,覆在伤口上,精神力死盯着那道口子。
血止了,肉在长。
速度不快,但肉眼可见地在愈合。
陈长川把嘴张了张,又抓出第二只,用手捏了捏——兔子嘴角渗出血,四肢软下去,奄奄一息那种。
他把泉水喂进去。
兔子趴着没动,过了几分钟,后腿蹬了一下,翻身站起来,还是蔫蔫的,但已经不是要断气的样子了。
陈长川蹲在那儿,摩挲着下巴。
效果是真有,而且不小。
但这东西不能直接给李红旗用——太逆天了,用了说不清楚,反而给他添麻烦,而且他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,万一是透支身体换来的快速愈合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得再观察一阵。
他找了几个深坑,坑壁用精神力锤得跟铁板一样,把受伤的兔子一只只扔进去,又拿野鸡补数,搞出了不同程度的伤势,等着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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