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空间，看了眼时间，还早。
自行车这事不能再拖了。
城里村子两头跑，回头陈德莲那边还得跑协和，没辆车腿都得磨短。
陈长川往航空学院方向走去，先把这趟货出了，顺带把自行车票的事推一推。
到了附近，没人的地方，把空间里的鱼全装麻袋，装满了一袋，所剩不多，看来要去进货了。
野山羊、傻狍子、野鸡野兔挨个往麻袋里装，装到一半发现麻袋不够了。
附近供销社，买了十条麻袋，三块钱，陈长川看了眼价签，没想到这玩意不便宜。
装好了数了数，五百多斤，一个人没法送过去。
他想了想，想起上次来送鱼，厨房门口停着地排车。
把其他猎物先收回空间，扛着那袋鱼往学院走。
门口保安远远看见他，眉头眼角都舒展开了：
“大川儿，有日子没来了！”
“刘叔，今儿您值班。”
陈长川摸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，保安接了，顺手夹耳朵上：
“蔡主任这些天没少念叨你，你那批鱼送来，让他在学校里着实威风了一把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：
“不过那个老鳖——后厨侯大厨做的，汤又腥又难喝，蔡主任气得够呛，当场就骂人了。”
陈长川来了兴趣：
“那老鳖汤您喝了？”
“我哪有那个福气，后厨传出来的。”保安嗤了一声，“那个侯大厨，说是宫廷菜传人，大锅菜做得稀烂，老鳖汤都整不明白，平时拽得跟大爷似的，这回丢人丢大了。”
陈长川点了根烟，蹲下来：
“您说有人打听我？”
“嗐，还不止一个。”保安朝四周扫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偷偷告诉你，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——”
“打听你的啊——”保安凑过来，“是刘崇明，刘副校长。”
陈长川没接话，等他说。
“这事得从头说。”保安把烟夹回耳朵上，“老校长要退了，孙校长和刘崇明都盯着那个位置。刘崇明在教育部有人，之前压着孙校长一头。”
“结果你小子一来，卖鱼，卖老鳖，那帮老教授们身体好了，对孙校长好感大涨，孙校长腰杆子一下子直了。”
“刘崇明那边憋着气呢，想搞清楚你是什么来路。”
陈长川想了想：
“我就一普通老百姓，还能左右你们学校选校长不成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刘叔，您好像不太待见这个刘崇明？”
保安愣了一下：
“咦，你咋看出来的？”
孙宣霖你喊孙校长，同是副校长的刘崇明你直呼大名，这还用看？
不过陈长川没说穿，保安自己已经打开了话匣子：
“全学校没一个喜欢他的，用文化人的话说，斯文败类。没啥能耐还爱装，全校女老师哪个没被他骚扰过，连女学生都不放过，就是不敢太明目张胆。”
话说到一半，保安突然色变：
“哎呀妈呀，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——大川儿你快进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