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陈长川往保安室里拽,陈长川还没搞清楚状况,一辆黑色小车已经径直穿过大门,连停都没停,开进去了。
“那就是刘崇明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。”保安朝着车尾啐了一口,“那车是公家的,老校长和孙校长没事从来不坐,就他喜欢出去耍威风,不用问,又是刚喝完酒回来。”
他拍了把陈长川肩膀:
“行了行了,别耽误正事,赶紧去找蔡主任,送完东西赶紧走,别让那孙子把你堵上。”
说着把麻袋往陈长川肩上一架,就要往里推。
陈长川站着没动。
等等,你那个打听的事还没说完呢,刘崇明打听我到底要干嘛——
保安已经开始催了,一副再不走来不及的架势。
陈长川无奈,扛着麻袋往里走。
冀鲁那边的,说话说一半留一半,这不实诚。
蔡远航站在后勤楼门口,看见陈长川的身影,以不符合他身形的速度冲过来:
“我的小祖宗,你可算露头了!”
一把接过麻袋,捏了捏,奇怪:
“这是鱼?猎物呢?”
“鱼先送来,猎物在外头,一个人拿不了,借辆地排车。”
蔡远航眼睛亮了:
“地排车干嘛,我有三轮车,又快又省事,走,东西放哪儿,我跟你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陈长川拦住他,“村里人看着呢,不想露面,只让我一个人去取。”
蔡远航脑子转了一圈,秒懂——村里猎户,不敢进城,怕被盯上,让陈长川这个小子打掩护。
他当即拍板:
“行,麻烦你跑一趟,绝对不让你们村吃亏。”
三轮车骑出来,陈长川蹬走了。
出了学院门,没人的地方,钻进空间,把东西挨个往三轮车上码,算了算时间,出来,蹬回去。
蔡远航在门口望了多久了,看见三轮车出现,整个人冲上来——
然后停住了。
他看见其中一个麻袋歪了,里头露出一条腿。
“这……这是鹿?”
他没忍住,一嗓子嚎出来,随即反应过来,左右看了看,把声音压下去,又凑过来盯着那条腿,手已经伸进麻袋里摸索。
陈长川一把把他的手薅出来:
“蔡主任,不用摸,公鹿,那玩意也还在,新鲜的。”
蔡远航手缩回去,脸上已经挂上了某种迫切的神情:
“大川儿,那个……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?”
陈长川翻了个白眼。
三十多岁,混成这样,也是不容易。
上回他就说过要泥鳅当药引——泥鳅、鹿,加一块儿,这人的需求也太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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