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川儿，自行车票，说好的，我马上给你开证明。”
孙宣霖刚要说什么，蔡远航先开口：
“孙校长，您说过，大川儿送够一千斤，自行车票就给他。这段时间鱼加猎物差不多了，我提前给，也是方便他以后送东西，没问题吧？”
“当然！”
孙宣霖话说得很漂亮，大功臣、尽管开口、只要我有——说的时候气都没喘一下。
蔡远航坐在旁边，等他说完，把桌上那堆东西往前推了推：
“孙叔，这些一并打包给大川儿。”
孙宣霖眼神往那堆东西上落了一秒，又抬起来，嘴里的话卡了一下：
“价钱好说，但东西嘛……”
蔡远航凑过去，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孙宣霖往后退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：
“那玩意你截下来了？”
“什么叫截。”蔡远航往椅背上一靠，理直气壮，“大川儿的东西，他给谁是他的事。我这边没拿得出手的东西，你前几天从老爷子那儿顺了一批好货，拿来给大川儿回礼，不是挺合适？”
“那是我自己——”
“孙叔，”蔡远航打断他，语气一点都不急，“你要是舍不得，我现在就给老爷子打电话，让他知道大川儿今天送了什么过来，你觉得老爷子会怎么说？”
孙宣霖闭嘴了。
停了两秒，往旁边挪开半步，算是认了。
蔡远航立刻换了张脸，利索地开始往外掏——
两个白布袋，红色五角星印着，下面四个字：完达山奶粉。
陈长川接过来翻了翻。
完达山，后世的老牌子，没想到这会儿刚出来，市面上连影子都没有，眼前这两袋是新鲜出炉的。
蔡远航随手就拿出来了。
接着是两盒烟，白色硬壳，外面没见过的牌子。两瓶酒。一盒茶叶。
陈长川每接一样，脑子里那个问号就大一圈。
特供烟，特供酒，特供茶，刚研制出来的奶粉——这种东西，普通人连听都没听过，蔡远航像翻抽屉一样顺手就来了。
这蔡哥，到底是哪路神仙。
“蔡哥，这也太……”
孙宣霖比他先开口，声音里那点别扭消了大半：
“拿着吧小陈同志，他认定的人就是这样，你越推他越往里塞，省省力气。”
门被敲了两下，工作人员探头进来：
“校长，主任，称完了，五百一十四斤。”
孙宣霖站起来，理了理衣领：
“小陈同志今晚留下来吃饭，食堂改善伙食。远航，带他转转，钱财务那边送过来。”
说完走了，走得比来时利索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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