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男摇了摇头，把布包叠好压在凳子腿下：
“妈你去吧，我能喂爸爸。”
.....
易中海的屋子里烟雾缭绕。
聋老太坐在椅子上，断成两截的拐杖横在腿上，手指摩挲着断茬。
“中海，我这把老骨头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头一回叫人当面折了拐棍儿。”
声音也不高，只是拿拐杖往地上点了点。
易中海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没吭声。
刘海中坐在角落里，眼神飘着，不知道落在哪儿。
阎埠贵慢悠悠从桌上摸过烟盒，点了一根，趁人不注意又抽出来一根，顺手揣进了兜里。
“菜来了。”
一大妈端着盘子进门，在桌上摆开。
易中海长出一口气，把烟头掐灭：“老太太，先吃饭，您不是想吃肉了吗，秀兰专门去买的。”
“气都气饱了。”
聋老太嘴上这么说，屁股已经挪到了桌前，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还是我大孙子做的香。”
话音没落，何雨柱端着碗进来，脚都还没站稳，先咧开嘴笑了。
“老太太，这话我爱听！东坡肉还有一道，马上好。”
菜上齐了，桌上的人却没一个吃得舒坦。
易中海眉头拧着，聋老太夹了几筷子就放下了，刘海中的碗快见底了也没见他动过几次筷子。
只有何雨柱和阎埠贵埋头扒饭，旁若无人。
门开了，一大妈领着贾东旭走进来。
“师父，二锅头断货了，我跑了一圈才买到。”
易中海扫他一眼，问一大妈：“淮茹那边送过去了？”
贾东旭抢着接话：“送过去了，师娘还给装了一大盘肉菜，淮茹特别高兴，让我替她谢谢师父师娘。”
“淮茹这一胎得补，坐下吃。”
易中海等人都落座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既然人齐了，吃饭顺带开个会。”
他扫了一圈，声音沉下来。
“今天这事大家都清楚——陈长川，怎么处置，大家说说。”
“这小子进院没多久，规矩没学会一条，净会给院子惹麻烦。不服管教也就算了，今天居然敢当着大伙儿的面折老太太的拐棍儿。”
他拍了一下桌沿，声音大了半截。
“老太太是什么人？咱院子的定海神针，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动老太太的东西！”
“老刘，老阎，你俩是二大爷三大爷，表个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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