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把球踢出去:“老阎,你先说。”
阎埠贵慢慢放下筷子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开口之前先叹了口气。
“大川儿这孩子……我寻思着,本质上不算坏,就是打小在乡下,城里的规矩不懂,咱们做长辈的多费点心,慢慢带着……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何雨柱先拍了桌子。
“三大爷,您这话说的,本质不坏?打老人叫本质不坏?刚才要不是一大爷拦着,我早撸袖子上了!”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声音拔高了。
“撅老太太的拐棍儿,换我早就过去抽他了!老太太您也是,当时直接喊人去轧钢厂叫我不就完了!”
贾东旭在旁边点头。
“傻柱哥说得对,今天敢撅拐棍儿,明天敢干什么谁说得准?要我说,直接让他们搬出去算了,别留这个祸害。”
易中海脸色稍缓,看着阎埠贵。
“老阎,教书育人是好事,但也得看这料值不值得费。陈德柱当年怎么对咱们几个大爷,你忘了?上梁不正,下梁哪能直?”
“再说了,他骂你那几句,你也听见了,你还替他说好话?”
阎埠贵低下头,没吭声。
心里一本账拨得飞快——
鬼才真替他说话。这不是那个女人一看气质就不对劲,万一老陈家这门亲戚是个来头大的,自己白白得罪了不划算。
怎么两边都不得罪,这才是正经事。
算盘打着,嘴上就没了动静。
易中海以为他认了,转过头去。
“老刘,你呢?院子里谁不知道二大爷最公正,你给说句话。”
往常这顶高帽扣下来,刘海中早就拍胸脯了。
但今天他脑子里转着二大妈回来说的那番话——
中午趴窗户看见的,来了个女人,老太婆当场蔫了,一句话没说就缩回屋里去了。
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
二大妈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要不要想办法跟老陈家走近点?说不定能帮你活动活动,弄个职位。
这话在刘海中脑子里转了一下午,筷子都没夹利落。
他没答易中海的话,只是端起碗喝了口汤,眼神往别处飘了一下。
易中海等了几秒,皱起眉头。
今天这两个人,一个说风凉话,一个装没听见。
合着我白搭一顿?!!
刘海中这辈子就一个念想——当官。
不是真想干事,是想站在人堆里头,让别人仰着脸叫他一声“刘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