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面面相觑,一时没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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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有了,当然得登记了,陈长川带着李胜男直奔派出所。
钟满屯盯着那辆二八大杠,眼神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票哪来的,老实说。”
陈长川摸出一根烟递过去,证明信顺手压在他手边。“钟所,我跟违法犯罪向来是不共戴天。”
钟满屯哈哈一声,证明信只扫了个大概就还回来,冲门口喊了句:“小田,给他办登记!”说完背着手走了。
流程跑完,钢印砸好,后轮挡泥板上挂上牌照,一块二交出去,陈长川手里多了个黑皮小本。
“等等,进来一下。”
钟满屯把他叫进办公室,倒了杯水推过来。“上次那批猎物,还有没有?”
陈长川在椅子上坐下。“有是有,就是最近走不开——我姑父在北边受的伤,来四九城治,你刚也见着我表妹了,一家人都过来了,正忙着安置。”
钟满屯脸色正了正,没多问,北边的事不是随便打听的。
他顿了顿开口:“实话跟你说,上次那批肉上面划走一半,所里一点没剩。马上十一了,弟兄们取消休假连轴转,我想给他们弄点荤腥补补,你要实在走不开就算了,我再想辙。”
“肉暂时弄不来。”陈长川想了想,“鱼行不行?”
钟满屯直起身子。“怎么不行,弄来多少我收多少,大川儿,我代表所里的弟兄谢你了。”
手续办完,陈长川带着李胜男出了派出所。
本打算直接去医院,想了想离家近,还是先把东西放回去,顺带瞧一眼陈德柱。
“先回家放东西,看一眼你大舅。”
李胜男没异议,自行车蹬起来,没多久拐进了南锣鼓巷。
三大妈正蹲在门口侍弄阎埠贵的花盆,听见动静抬头,眼神先落在车上,倒吸一口气。
整个九十五号院,头一辆私人自行车。
许大茂那辆是厂里的,算不得数。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多少年,七级钳工,排队都没排上自行车票,这个进城没多久的小子,从哪儿搞来的?
三大妈眼珠子转了一圈,想起阎埠贵提过那个来路不简单的女人,脸上堆起笑往前迎。
“哟,大川儿,买自行车啦?”
眼神顺着车把上的网兜扫过去,铅笔本子装了一兜,心里盘算着已经开了口。
“这是谁家的小姑娘,生得真水灵!”
“表妹。”陈长川不冷不热丢了俩字,推车想走。
三大妈一把攥住车把没撒手。“新车就是好看,让我摸两把沾沾喜气!哎呀这么多铅笔,刚好我们家解旷——”
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一响。
陈长川没让她把话说完,直接截住。
“三大妈,你和三大爷真是一家人,这堵门要东西的本事,一模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了下来。“回头我得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说说,这种手脚习惯,当院里管事大爷,合适吗?”
三大妈手松了,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她是习惯了,见着东西嘴就先开了,没想到这回踢在了铁板上。
“没有没有,大川儿你误会了,我是想跟你买几根,省得跑一趟——”
“没多的,不卖。”
陈长川板着脸,推车进了中院,系统那边任务完成的提示跟着落下来,D级抽奖又到手一次。
“表哥,她是……”李胜男压低声音。
“烦人的,不用理。”陈长川没回头,“记住了,这院里的人,谁来搭话都别接,没一个省油的。”
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迎面棒梗蹦蹦跳跳的从对面跑来,贾张氏跟在后头,抬眼一看,脚步顿住了。
崭新的二八大杠,锃光瓦亮,推在陈长川手里。
贾张氏盯着那辆车,眼珠子一动没动,但眼底的嫉妒已经压抑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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