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检测到贾张氏因嫉妒发狂,欲抢夺宿主自行车,要求宿主碾压其嚣张气焰,彻底破坏她的算计,让她颜面扫地、得不偿失!”
系统提示音一落,陈长川心里先乐了一下。
说这院里没好人,话说早了。这院里“好人”多着呢,一个接一个的往上凑。
贾张氏已经气得眼珠子快蹦出来了。
凭什么?这小畜生乡下来的泥腿子,哪冒出来那么多钱,自行车买了不说,车把上还挂了一兜子东西!
“小畜生,你哪来的钱!”
她跳出来,手指戳着陈长川方向。
棒梗掐着腰,照葫芦画瓢跟了一句:“小畜生……”
“老畜牲,关你什么事。”
陈长川翻了个白眼,推着车没停步。
“这自行车肯定是偷的!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!”
贾张氏扯着嗓子,打死不信这东西是正路来的,要是正路来的,她儿子贾东旭算什么?
“随你。”陈长川头也没回,“不过诬告罪挺重的,你掂量着办。”
“胜男,走了,蠢是会传染的,少待。”
李胜男偷眼看了一下贾张氏,跟上去。
院子里几个大妈憋着笑,肩膀抖了抖。
贾张氏愣在原地,回过神来嘀咕:“蠢怎么会传染,这小畜生净说些没用的。”
她站了片刻,眼睛突然亮了,一扭头。
“秦淮茹!”
秦淮茹从屋里跑出来,“妈,怎么了?”
贾张氏把她拽到墙根,压低声音:“你现在去轧钢厂,把东旭和一大爷叫回来,就说我这边有要紧事。”
至于为什么不叫刘海中阎埠贵——那辆自行车,她自己盯着还不够,分给别人来抢?
秦淮茹手攥着没松,转身出门。
——
后院的门一推开,陈德柱靠在炕上抬起头。
“爹,看谁来了。”
陈德柱眼神落在李胜男身上,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来了。
“胜男?”
“大舅!”
李胜男快步走过去,陈德柱伸手拍了拍她胳膊,上下打量了两眼。“都长这么大了,你妈和弟弟妹妹呢?”
“还在医院,我妈说等我爸稳一点就……”
两人说开了,你一句我一句,陈长川把几件衣服从网兜里翻出来搁在炕边。
“爹,小涛大海还有大妞儿的衣服,放这儿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还有,门口那辆自行车是我买的,以后回村方便。”
陈德柱话堵在喉咙里,“啥?自行车?”
陈长川从兜里掏出黑皮车证和证明信,扔过去。
陈德柱接住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脑子转不动了。
钢印是真的,派出所登记是真的,航空学院的证明是真的——大儿子进城不到一个月,骑上自行车了?
“大川儿,你等等……”他把证明信又举起来看了一眼,“这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,那你哪来的那么多钱?”
陈德柱知道陈长川手里有几个,具体多少他没底,但一辆自行车一百六十,加上今天买的这些,怎么够?
李胜男在一旁竖起耳朵,手悄悄握紧了。
她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,又压下去,又转回来——黑市?
要是黑市的话,她该怎么办?
陈长川笑了一下,从口袋里再抽出一张纸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