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你少废话——”贾张氏又忍不住了。
“你想想，”易中海直接截过去，“拿住这个把柄，把那小子捏在手里，咱们是不是也能过上老陈家那日子？”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秦淮茹低着头，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贾东旭喉咙动了动。
贾张氏脸上贪色一闪，又收住了，皱眉道：“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，后院老太太不也在他手里吃瘪了？他真让你捏住？”
易中海没答话，把手里的烟杆捏了捏，眼神落在门缝透进来的那条光上。
拿捏不拿捏，见了面才知道。
但有把柄在手，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易中海冷哼一声，把烟杆往桌沿磕了磕。
“不过一个不知深浅的乡下小子。”
“他可以不懂事，他爹还能跟着不懂事？”
“投机倒把往重了判，枪子儿都够得上。往轻了，劳改营里蹲几年是跑不了的。”
“除非陈德柱不想要这个儿子，否则老陈家就得老老实实听话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退一步，他们要是铁了心不配合，举报也不嫌晚。”
贾东旭两手一拍，站起来了：“还是师父！这下那小畜生还嚣张得起来？”
秦淮茹坐在角落，棒梗在她怀里闹了一下，她低头哄了哄，手没松开。
后院飘过来的肉香她闻过不止一回了。
自家锅里是棒子面，对门是什么，她心里清楚。
肚子里这个孩子让她能多口汤水，但也就是汤水。
她没吭声，眼皮往下压了压。
贾张氏那双小眼珠转了一圈，先捡软的说：“行，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，我给你个面子，暂时不去举报。”
话锋一转，她竖起一根手指：
“但东旭每天上班走那么远，腿都快断了，那车得借他骑。这不过分吧？”
易中海眉头皱起来了。
借？
谁家的自行车借出去还能要回来，何况借给贾张氏，那就是白给。
这婆子胃口太大了。
贾东旭见师父脸色不对，赶紧开口往回圆：“师父，我妈这话您别往心里去。您想啊，那小子那么嚣张，整天骑车往外跑，早晚惹出事来，到时候把咱们也搅进去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往前凑了半步：“但您不一样，您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，马上就奔八级，您骑自行车，谁说得出什么？”
“让他们把车借给您，我每天上班骑车带着您，您说这多有面儿？”
易中海神色松动了一些，点了下头。
这话说得顺耳。
“行，一个半大小子骑着新车到处晃，本来就太扎眼，回头让他们把车让出来。”他把这事定死了，“就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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