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往走廊里走，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陈长川心里过了一遍——貒膏效果这么快就显出来了，黄正祥这条线，以后有用。
几人走进病房，李红旗靠在枕头上，气色比昨天强了些。
“黄老说药膏效果不错？”陈德莲走近，声音压着，但藏不住高兴。
李红旗点头：“黄老和贺医生都这么说，应该是真的。”
“那过几天我回去一趟，让爷爷再多备点！”陈德莲抬手抹了下眼角。
罗桂芳站在旁边，接了一句：“爷爷治外伤是拿手的，村里上山打猎受伤都找他，红旗这伤，放心。”
没人注意陈长川这时候侧身靠近了床头。
他从兜里摸出个小瓶，往李红旗床头的搪瓷杯里兑了几滴，动作收住，退开。
空间泉水不敢多加。
好得太快，反而麻烦。
几句话说完，陈长川在门口招呼了一声，几人下楼。
车棚门口，罗桂芳一眼看见那辆车，脚步停了一下。
她走过去，手伸出去，又缩回来，在车身边上悬着，没落。
“大川儿，这是真的？咱家真有车了？”
陈长川把车推出来，另一只手从陈德莲怀里接过李卫华：“姨，真的。您会骑不？姑教教您，我抱着小的。”
“我哪敢骑，碰坏了怎么整。”
“这东西结实，碰不坏。”
凯旋凯玲早凑到跟前了，两只手贴着车身来回摸，眼睛发亮。
“表哥这车可真新，比我们大院那些强多了，那些都是缴获的，铃儿不响哪哪儿都响，还老掉链子——”
陈德莲手起掌落，两人一人一个，声音清脆。
“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，不准摸自行车！”
凯旋缩了缩，凯玲捂着后脑勺，没吱声。
罗桂芳扶着车把，试着推了两步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“嫂子，骑起来不难，改天我去家里手把手教您。”
“好，好啊！”
出了医院，凯旋凯玲抢着往后座上爬，俩人挤在一块，把车压得往一边歪。
小丫头和卫华坐在前面车杠上，两只小手抓着陈长川的袖子，嘴里喊个不停。
罗桂芳一手提着东西，一手扶着后座上的双胞胎，嘴里念叨着让他俩坐稳，脸上全是笑。
一行人沿着南锣鼓巷往里走，进了95号院的门。
脑子里，提示音炸开了。
“叮——任务升级。贾张氏伙同易中海、贾东旭，企图威胁宿主，请宿主破解算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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