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桂芳抬头:“又出去?去哪儿?”
“答应给派出所弄鱼,去北海公园跑一趟。”这话没撒谎,只是先后顺序调了一下。
“那快去,早点回来吃晚饭。”
陈长川拎上水桶和网兜,挂在车把上出了院。找了条没人的小巷,把东西收进空间,布包取出来搭在后座,朝城西骑去。
太爷给的地址陈长川找了一路,还问了两回人,最后拐进一条不宽的胡同,在一扇旧院门前停下来。
独门独院,门板有年头了,漆色淡得发白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谁啊?”
院门开了条缝,一个小脑袋挤出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神警得很。
“请问钟大贵老爷子在家吗?有人介绍我来的,想请老爷子帮个忙。”
门缝合上,脚步声往里头走,没多久换了一双更重的脚步回来。
开门的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,个头不高,手上有老茧,眼神稳。
“我就是钟大贵。小兄弟面生,哪里人?”
“城外陈家洼的,家里长辈叫我来的,手里有几张皮子,想请老爷子帮着处理。”
“陈家洼?”
钟大贵愣了一下,接着眼睛一亮:“猎户村?就是那个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快进来快进来!”
陈长川推车进院,钟大贵顺手带上了院门,眼睛已经落在后座的布包上,没挪开。
“鞣皮子来的?”
“是。”陈长川解开布包,把里头的皮子铺开。
钟大贵蹲下来,两只手翻着看,嘴里声音越来越高:
“狼皮!多少年没见着这玩意了——兔皮、山羊皮,这是鹿皮?还有狍子皮,小兄弟,你这趟收获不小啊。”
“运气好,攒了些日子一块拿来了。”
钟大贵眼神扫了他一下,没接这话。皮子新鲜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只是没说破。
“你打算怎么弄?”
“大的做褥子,狼皮那张给我奶奶,她老寒腿。小的做手套和护膝,您看成吗?”
“成,都成。”钟大贵应得痛快,但停了一下才开口,“小兄弟,工钱这块,我不想要钱,能不能换粮食和肉?”
陈长川没说话,等他往下说。
钟大贵叹了口气,蹲在皮子边上,声音沉下来:
“我们家祖上是旗人的奴才,专门伺候那些贵人鞣制皮货,手艺传了好几代。大清完了,这行当就跟着慢慢没了,四九年之后更是没人上门。”
“儿子死在兵荒马乱里,儿媳跑了,就留下个孙子跟着我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,陈长川往客厅方向看去。柱子后面露出半个脑袋,正是开门那个小男孩,眼睛盯着这边,一动不动。
“我这岁数,除了这点手艺啥都不会。现在就靠着变卖祖产撑着。”钟大贵的眼眶红了,低下头没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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