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川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奶糖,放到他手心:“虎子是吧?哥哥请你吃。”
虎子低头看了看,攥住了,没说话。
钟大贵回过神来,抬手抹了把眼角,声音还带着点哽:“小兄弟,你坐,我去给你泡茶,客厅坐,别站院里——”
陈长川推辞了两句,没拗过他,被拉进了客厅。
屋里光线暗,家具旧,但收拾得齐整。钟大贵翻出个布包,动作轻得像是捧着什么不能碰的东西,打开来是块压实的茶饼。
“先父留下的,一直没舍得动,今天开了。”
陈长川没再说什么,由他去了。
目光落在桌上。一个本子,半截铅笔,本子翻开着,上头密密写了一页字,笔画弯折,一个都认不出来,但看着有点眼熟。
“虎子,这是你写的?”
虎子端着糖走过来,低头瞄了一眼,点头。
“这是清文,”钟大贵在灶台那边应声,“我们家旗下出身,这个是祖上传下来的,现在用不着,但我寻思着多门手艺没坏处,就教他了。”
陈长川心里一动。
北海公园那张羊皮,一直压在空间里没动,上头几排字,他猜过是不是清文,没地方核对。
他拿起铅笔,在本子空白处照记忆写了一个字,推过去。
虎子凑过来,眼睛一亮:“哥哥,这个我认识,是‘上’字。”
是清文。
陈长川收回铅笔,没多说什么。
钟大贵端着茶过来,顺眼扫了一下,好奇地问:“小兄弟也懂这个?”
“不懂,”陈长川接过茶,“家里长辈喜欢收前朝的小玩意,我在一个鼻烟壶上见过这几个字,一时想起来问问,没别的事。”
钟大贵点点头,若有所思,没追。
陈长川放下茶碗,开了口:“钟老爷子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您老得不得空,能不能抽空教我几个字?不用多,就想着以后给长辈淘东西的时候能认一认,别被人糊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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