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如临大敌,大气不敢出。
“陈……陈爷,昨天的事跟我们没关系,都是听疯驴子的!”
他们怂了,声音都在打颤。
昨晚的场面,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在街面上混了这么久,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主。
如今疯驴子被刘剑云铐走了,他们哪还有胆子跟陈新民叫板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陈新民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疯驴子进去前放了话,出来要弄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几人。
“你们手里,有没有能钉死他的东西?”
这才是他的目的。
疯驴子这麻烦,必须彻底解决。
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他得让疯驴子出不来。
他不信,疯驴子这种混子底子能干净。
光凭昨晚那点事,关不了几天。
若能判个五六年,等出来时,陈新民自信早已不把这种角色放在眼里。
“陈爷,我们就是跑腿的小喽啰,他的事哪能让我们知道?”
几人松了口气,连忙撇清。
“所以,你们没用了?”
陈新民眉头一皱。
几人吓得一哆嗦。
“别!陈爷,有话好说!”
“我们虽然不知道,但我们知道谁清楚!”
“疯驴子在桃儿胡同养了个相好!那女人最知根知底!”
“对!就算她不知道,还能找韩二!他跟疯驴子最铁,肯定知道!”
他们争先恐后,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。
“桃儿胡同在哪?带路。”
陈新民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要是解决不了,你们也别想跑。”
他说完,一拳砸在身旁的凳子上。
咔嚓一声,结实的木凳应声碎裂。
几人瞳孔一缩,腿都软了。
这凳子用料实在,用几十年都不成问题。
这一拳要是落在身上……
陈新民不再看他们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只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他快速揉了揉发红的拳头。
这凳子,真他娘的硬。
“就是这儿了,里面啥情况,我们真不知道。”
到了桃儿胡同一个小院外,几人指指门,声音发虚。
陈新民点点头。
“我进去。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
他目光冷冷扫过几人。
“我认得你们住处,别让我上门去请。”
警告完,他不再废话,抬脚就踹开了院门。
哐当一声,院里瞬间响起一阵慌乱的动静。
一个人影慌慌张张从屋里窜出,手脚并用翻过墙头,眨眼没了影。
“哦?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陈新民嘴角扯了扯,没去追。
“谁呀?闯我们家想干啥?”
一个披着衣服的女人从窗户探出头,脸色难看。
“把衣服穿好再说话。”
陈新民似笑非笑。
那女人脸色一变,缩了回去。
过了半晌,她才穿戴整齐走出来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满。
“你到底是干啥的?”
“你说,要是让疯驴子知道,他不在的时候,有人翻墙从你这儿出去……他会是啥反应?”
陈新民没答,反而慢悠悠地问道。
女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啥!”
她声音发颤,强作镇定。
疯驴子是什么人,她太清楚了。
这事要是漏出去,她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院子都两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
陈新民没耐心跟她绕圈子。
“疯驴子干过的事儿,你知道多少,说出来。”
“原来是寻仇的。”
女人松了口气,眼珠转了转。
“我就是他养的外室,他的事,能告诉我?”
“不对吧。”
陈新民摇头。
“他手下人说,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压低。
“而且,你也想想,疯驴子要是出来,知道了今天的事……”
女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沉默在院里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