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长,我也是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我欠了赌债,整整三万块!”
“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啊!”
原来,这家伙三年前就沾上了赌博的恶习。
赢了钱想走?
哪有那么容易!
后来被人设局,一夜之间输了个底掉。
那些放贷的说了,只要他肯从厂里往外带工件,不仅债一笔勾销,每带一个还有重赏。
那是他当一辈子工人也赚不到的钱。
为了还债,为了活命,他只能把心一横,当了蛀虫。
陈新民在一旁听得直摇头。
这世上,最怕的就是贪字。
“带下去!”
杨厂长脸色铁青,一甩袖子走了。
陈新民跟着走出禁闭室,杨厂长立刻换上了一副冷漠的面孔。
“把他给我送到派出所去!”
“记住,要重判!这种叛国求荣的家伙,留着他过年吗?”
陈新民心领神会。
这种时候,谁敢求情谁就是同党。
“带走!”
几个保卫科员架起瘫软的杨师傅就往外拖。
“我不去!厂长刚才还说要保我的!”
杨师傅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扒着门框不撒手。
“保你?”
陈新民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里,冷笑一声。
“你也配?那是哄傻子的话你也信?”
“带走!”
陈新民把人送到了派出所门口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咆哮声。
“又是你?陈新民?”
马壮看着陈新民,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。
这小子真是个灾星。
自从认识他,就没消停过。
“是我。”
陈新民把人往前一推。
“刘剑云呢?让他出来接人。”
“这可是个大案子,涉及军工机密,军管会都盯着呢。”
话音刚落,刘剑云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这位战斗英雄出身的局长,身上还带着一股硝烟味。
“人犯带到了?”
刘剑云看着瘫软如泥的杨师傅,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情况怎么样?招了没?”
“招是招了,但我觉得还得再审审。”
陈新民淡淡地说道。
这种叛国案,必须得铁证如山。
“哼,交给我吧。”
刘剑云二话不说,直接脱下警服,撸起袖子。
“把他给我架进审讯室!”
“是!”
几个警察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紧接着,审讯室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外面的警察们该喝茶喝茶,该看报看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已经是老大的日常操作了。
只要人进了这门,就没有不开口的。
“咳咳,见笑了。”
马壮看着陈新民,尴尬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们所长,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”
“对敌人,向来是零容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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