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你写的话本。”她说，“《倚天屠龙记》。写得好，尤其是那个剑九黄，我很喜欢。”
老黄在旁边挺了挺胸脯，脸上露出点得意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林玄点点头，“所以你是来看剑九黄的？”
“原本是。”东方不败坦然道，“可现在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改什么主意？”
“我想看看你。”东方不败看着他，眼睛很亮，“能写出那样故事的人，能一眼认出我的人，能请我吃地瓜还问我‘吃了没’的人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林玄终于把地瓜吃完了，拍拍手上的灰，抬头看她。
“看完了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那慢慢看。”林玄转身往客栈里走，“不过看归看，房钱得付。”
东方不败一怔：“房钱？”
“对啊。”林玄回头，指了指客栈门口那块木牌，“上头写着呢，住宿一天五两银子，包三餐。你住不住？”
东方不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客栈门口确实挂着块木牌，风吹日晒的，字都有些模糊了，可还能看清。上头写着价目：下房三两，中房五两，上房十两，包三餐。
很普通的客栈价目。
可挂在龙门客栈门口，就显得格外……诡异。
“我若不住呢？”东方不败问。
“不住也行。”林玄耸肩，“那你就得走。我这儿是客栈，不是茶馆，不提供免费歇脚服务。当然，你要是想继续在院子里站着，我也不拦着，可天快黑了，戈壁上晚上风大，冷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像真的在谈生意。
东方不败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忽然放声大笑。
笑声清越，在空荡的后院里回荡，惊起竹林里几只夜鸟，扑棱棱飞走。
“好，好！”她笑够了，才道，“我住。不过不住下房，也不住上房。”
“那你住哪儿？”
“我住你那儿。”东方不败指了指客栈二楼，“我听说了，你住‘听风居’。我要住那儿。”
林玄挑眉：“听风居就一间房，我住着。”
“那再加一间。”
“加不了，没地方。”
“那我跟你住一间。”东方不败说得很自然，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老黄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林玄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东方教主，这不太合适吧？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江湖儿女，不拘小节。”东方不败淡淡道，“还是说，你怕我？”
“激将法没用。”林玄摇头，“不过你非要住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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