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叼着棒棒糖，转身走了。
程宇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这次模拟，是和她。
【第二天：游戏厅】
程宇在街上闲逛，熟悉这个虚拟世界。
朋克洛德的街道比想象中复杂，每一条街都长得差不多，全是霓虹灯和全息广告。他差点迷路三次，最后靠着终端导航才找到回去的路。
路过一家游戏厅的时候，他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再来一把！我就不信赢不了你！”
程宇停住脚步。
游戏厅门开着，里面灯光闪烁，各种游戏机的音效混在一起。
他走进去。
银狼正坐在一台游戏机前，疯狂按着按钮。屏幕上是一个格斗游戏，她的角色正被另一个玩家暴打。
三秒后，屏幕上弹出【失败】。
银狼气得差点砸机器。
“又输了……”
旁边机位的玩家站起来，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。
“菜鸟，回家再练两年吧。”他嘲笑了一句，转身走了。
银狼盯着他的背影，眼神能杀人。
程宇忍不住笑出声。
银狼转头，看到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是你？”
程宇点头。
银狼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眼睛一亮。
“你来！帮我打一把！”
程宇被她按到游戏机前。
“打谁？”
银狼指着那个戴眼镜的背影。
“就是他！职业选手‘眼镜蛇’，连赢我二十把了！太气人了！”
程宇看了看游戏规则——普通的格斗游戏，操作不难，但很考验反应速度。
他拿起手柄。
对面那个叫眼镜蛇的人刚准备走，看到有人坐下，又回来了。
“换人了？新人？”他笑了，“行，再虐一把。”
比赛开始。
三分钟后，对面屏幕上弹出【失败】。
眼镜蛇愣住了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银狼在旁边跳起来。
“赢了！你赢了！哈哈哈哈那个混蛋终于输了！”
她激动得差点抱住程宇。
程宇被她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银狼反应过来，咳了一声，恢复冷静。
“那个……谢了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，递给他，“请你吃的。”
程宇接过棒棒糖。
“谢谢。”
银狼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你黑客技术那么厉害，玩游戏也厉害。你到底什么人？”
程宇想了想。
“普通人。”
银狼撇嘴。
“骗人。”她盯着他，“但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游戏厅里各种音效响着，但他们的角落很安静。
银狼突然问：“你知道这次比赛的奖励是什么吗？”
程宇点头。
“零号病毒。”
银狼笑了。
“那东西，其实是我写的。”
程宇愣住了。
“你写的？”
银狼点头。
“三年前，我闲着无聊写的。那时候刚学黑客技术，想试试能不能做出一个能黑进任何系统的程序。”她叼着棒棒糖，“后来做出来了，但觉得没意思，就扔在一边。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，被一堆人抢来抢去。”
程宇看着她。
“那你参加比赛干什么？本来就是你的东西。”
银狼笑了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，谁敢把我的东西当奖品。”她站起来，“程宇，决赛我们肯定会碰上。到时候，我不会放水的。”
她走了。
程宇看着她的背影，笑了。
这个少女，有意思。
【第三天：赌约】
决赛前一天，银狼又出现在游戏厅。
这次她没打游戏，只是坐在角落里发呆。
程宇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银狼抬头看他。
“在想明天的事。”她说，“如果决赛我输了，零号病毒就归你了。你打算用它干什么？”
程宇想了想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
银狼盯着他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奇怪。”她说，“别人参加比赛都是为了那个病毒，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。”
程宇没说话。
他确实不在乎。
他来模拟空间，不是为了奖励。
银狼突然凑近。
“程宇，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程宇愣了。
“什么赌？”
银狼眼睛亮亮的。
“明天决赛，如果你赢了，零号病毒归你。如果你输了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程宇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
银狼笑了。
“还没想好。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程宇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银狼伸出手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程宇握住她的手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她的手很小，很软，和刚才打游戏时的凶狠完全不一样。
银狼很快抽回手，站起来。
“明天见。”
她走了。
程宇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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