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儿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，和模拟空间里一样野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那颗晶石呢？还给我保管？”
程宇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灰蓝晶石。
希儿接过去，把两颗晶石放在一起，对着光看。
一模一样。
她笑了。
“行。这颗我先拿着。”她把程宇那颗还给他，“等我想起全部，你再亲手给我。”
程宇点头。
希儿转身，走到门口。
“程宇。”
“嗯？”
“布洛妮娅也觉得你眼熟。”她回头看着他，“你要小心点。她比我想象的敏锐。”
门关上了。
程宇站在原地，想着希儿最后那句话。
布洛妮娅……
第二天，程宇在实验室里帮黑塔处理数据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布洛妮娅站在门口。
“程宇先生，能单独聊聊吗？”
程宇看向黑塔。
黑塔点头。
程宇跟着布洛妮娅走到走廊里。
布洛妮娅看着他，眼神认真。
“程宇先生，昨晚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程宇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梦？”
布洛妮娅想了想。
“梦里有一个人，帮我解决了一场危机。我看不清他的脸，但感觉很熟悉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醒来之后，我发现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枚银色的勋章，上面刻着贝洛伯格的标志。
“这个勋章，我从小带在身上。但我一直不知道它从哪来的。”她看着程宇，“直到昨晚，我梦到一个人把这枚勋章交给我，说‘拿着它，我会来找你’。”
程宇愣住了。
勋章？
他没模拟过布洛妮娅，怎么会有信物？
布洛妮娅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程宇先生，你知道这枚勋章的来历吗？”
程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布洛妮娅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说：“我查过你的档案。你没有任何特殊记录，但黑塔说你会的东西远超常人。希儿说你在梦里救过她。我觉得，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程宇先生，如果你知道什么，请告诉我。”
程宇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渴望，有困惑，还有一丝……期待？
他想了想。
“布洛妮娅大人，如果我说，有一个地方，那里有很多个我，很多个你们，你信吗？”
布洛妮娅愣住了。
“很多个我？”
程宇点头。
“在那个地方，时间过得很快。外面一天，里面一年。我在那里和很多个‘你’相处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们都给了我信物。”
布洛妮娅盯着他。
“很多个我？是什么意思？”
程宇想了想。
“就像平行世界。每个世界都有一个你，但经历不同。”
布洛妮娅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问：“那个地方，叫什么？”
程宇说：“模拟空间。”
布洛妮娅重复了一遍。
“模拟空间……”
她看着程宇。
“程宇先生，我相信你。”
程宇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信了？”
布洛妮娅点头。
“因为希儿相信你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我自己也感觉到，你身上有一种……让我安心的气息。”
程宇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布洛妮娅把那枚勋章递给他。
“这个，你先拿着。”她说，“如果真的有另一个我给了你什么，你会知道的。”
程宇接过勋章。
银色的，沉甸甸的。
第八颗信物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布洛妮娅。
“谢谢。”
布洛妮娅笑了。
那个笑，和平时那种威严的笑不一样。
温柔了一点。
“程宇先生，我明天就走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还会来的。”
程宇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晚上，程宇回到宿舍。
八颗信物摆在桌上。
他拿起那枚勋章，看了很久。
布洛妮娅。
还没模拟过，但信物已经来了。
为什么？
他想不明白。
只能等下一次模拟。
他闭上眼睛。
系统弹了出来。
【今日模拟次数：1，是否使用？】
他点了【是】。
【开始第七次模拟...】
【正在为您生成模拟身份...】
【身份：贝洛伯格上层区行政助理】
【地点：克里珀堡】
【时间：可可利亚执政时期】
【任务：辅助布洛妮娅处理政务】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，程宇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建筑里。
克里珀堡。
贝洛伯格上层区的权力中心。
他低头看自己。
一身整洁的制服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行政助理。
这次开局，挺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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